”
“白玉堂,”陈骤最后看向白玉堂,“你身手矫健,擅长潜行,负责王府内外的暗哨布防,一旦发现刺客或探子,格杀勿论。”
“明白!”白玉堂抱拳应道,白衣胜雪,眼神却异常凌厉。
陈骤微微颔首:“有诸位在,我便放心了。京城是根基,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守住。待我平定辽东,必早日归来。”
“末将等,定不负王爷所托!”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与此同时,陈骤也给北疆的方烈送去了密信。信中命方烈密切关注骨力裴罗的动向,加固河套防线,囤积粮草军械,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同时,联络北疆忠于大晋的部族,形成联盟,共同抵御回纥的入侵。
方烈接到密信后,立刻行动起来。北疆军营号角长鸣,士兵们加紧操练,粮草、军械源源不断运往边境,一场大战的阴影,笼罩在北疆的草原之上。
镇国王府内,苏婉得知陈骤要离京赴边,眼中满是担忧,却并未阻拦。她深知丈夫的责任与担当,只是默默为他收拾行装,将亲手缝制的护甲、安神的药囊,一一放入行囊。
“此去辽东,路途遥远,凶险万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苏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的牵挂。
陈骤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婉娘,放心。我很快便会回来。府中之事,有周槐、栓子照应,你和孩子们,务必照顾好自己。”
陈安和陈宁站在一旁,眼中满是不舍。
“爹,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还要跟你学练剑。”陈安拉着陈骤的衣角,小声说道。
陈宁也轻声道:“爹,辽东寒冷,记得多穿衣物,我给你配了御寒的汤药,记得按时服用。”
陈骤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心中暖意涌动:“好,爹答应你们,一定早点回来。”
三日后,京城郊外,长亭。
周槐、栓子、铁战、岳斌、老猫、白玉堂等人,皆来为陈骤送行。熊霸一身戎装,手持巨斧,立于陈骤身侧,气势威猛。
“王爷,京城之事,有我们在,您尽管放心。”周槐躬身道。
“王爷,末将已安排妥当,窦通将军明日便可抵达京城,定会妥善安置。”
陈骤看着眼前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心中感慨万千:“诸位,京城就拜托你们了。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以大局为重,切勿冲动。待我平定辽东,便即刻归来。”
“末将遵命!”众人齐声应道。
陈骤翻身上马,熊霸紧随其后。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眼神坚定。
“出发!”
一声令下,大军启程,朝着辽东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马蹄声踏碎了长亭的宁静,扬起漫天尘土。
陈骤与熊霸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而此刻的京城,暗流愈发汹涌。赵璟的爪牙,已经开始暗中行动;西域的李严,正火速赴任;北疆的方烈,已厉兵秣马;辽东的盖苏文,也已做好了南下的准备。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大晋的天,要变了。一场关乎江山社稷、君臣命运的终极博弈,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