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施主对不住!对不住!”小沙弥连连道歉。
汉子猝不及防,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周围香客见状,纷纷掩口而笑。汉子脸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只得狠狠瞪了小沙弥一眼,快步朝寺外走去。
赢正微微一笑。这自然是他用“储物”能力做的手脚——在汉子脚下制造了一个微小的空间扭曲,让他脚下打滑,撞到了水桶。虽然只是个小把戏,但足以让那人暂时离场。
“小财子,你笑什么?”建娇公主从殿中走出,正好看见他脸上的笑意。
“没什么,看见一只落汤鸡,觉得有趣。”赢正随口答道。
“落汤鸡?”建娇公主好奇地东张西望,“在哪呢?”
“已经飞走了。”赢正岔开话题,“公主上完香了?”
“嗯,母妃还在和方丈说话,我们先去后院看看那棵千年银杏,听说可灵验了,许愿特别准!”
建娇公主拉着赢正朝后院走去。千年银杏位于寺院深处,树干粗大,需五六人合抱,枝叶繁茂,如一把巨伞撑开。树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和丝带,随风轻扬。
“小财子,我们也许个愿吧!”建娇公主兴致勃勃地从小沙弥那里买了两块许愿牌和丝带,递了一块给赢正。
赢正接过木牌和笔,略一沉吟,提笔写下:“愿所爱之人,平安喜乐。”
建娇公主凑过来看,撅起嘴:“这么简单?不许写我的名字吗?”
“心诚则灵,名字写不写都一样。”赢正微笑道,“公主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建娇公主脸一红,将木牌藏到身后,“说了就不灵了!”
她踮起脚尖,努力想把许愿牌挂到高处的枝桠上,但够了几次都差一点。赢正上前接过木牌,轻轻一跃,便将木牌挂在了树冠下方的一根树枝上。
“哇,小财子你会武功?”建娇公主眼睛一亮。
“一点粗浅的轻身功夫,侍卫都要学的。”赢正轻描淡写地带过。刚才那一跃,他其实用上了对空间的细微操控,看似跳得不高,实则缩短了与树枝的距离。这种技巧他还在摸索中,用起来尚不纯熟。
建娇公主却没有深究,只是仰头看着树上摇曳的许愿牌,双手合十,虔诚地默祷着什么。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年轻娇美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沉静、圣洁。
赢正静静站在她身后,心中却突然升起一丝警兆。几乎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杀气从左侧的厢房方向传来!
他想也不想,一把揽住建娇公主的腰,朝右侧急退!就在他们离开原地的刹那,一支弩箭破空而至,“夺”的一声钉在了银杏树干上,箭尾剧颤!
“有刺客!”赢正大喝一声,同时将建娇公主护在身后。
变故突生,寺中顿时大乱!香客们惊呼逃散,侍卫们纷纷拔刀,将王贵妃所在的禅房团团护住。
赢正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很快锁定了弩箭射来的方向——左侧厢房的屋顶!那里有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保护公主!”赢正对赶来的侍卫喊道,自己则身形如电,朝那厢房掠去。他足尖在院墙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轻松跃上屋顶。
屋顶上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灰色的瓦被踩裂。赢正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瓦,边缘还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土——刺客刚离开不久。
他闭上眼,全力催动“储物”能力带来的空间感知。周围的景物在他“眼”中变得透明,墙壁、屋瓦不再成为阻碍。他“看”到一道身影正沿着屋脊朝寺院后方疾奔,动作敏捷,显然轻功不俗。
赢正没有犹豫,纵身追去。他不再隐藏实力,每一次纵跃都精准地落在最佳落点,与前方刺客的距离迅速拉近。
那刺客显然也察觉到了追兵,在跃过一道高墙后,突然转身,手中寒光一闪,三枚飞镖呈品字形射来!
赢正不闪不避,在飞镖即将及身的刹那,他面前的空气仿佛扭曲了一下,三枚飞镖竟凭空消失!下一秒,它们出现在刺客身后,反向射去!
刺客大惊,仓促间挥刀格挡,“叮叮叮”三声,勉强将飞镖击落,但手臂已被震得发麻。他骇然看向赢正:“你……这是什么妖法?!”
赢正不答,身形已至,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刺客所有退路,掌风笼罩下,刺客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竟动弹不得!
“砰!”
掌力及体,刺客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塌了一堵矮墙,喷出一口鲜血。赢正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谁派你来的?”
刺客惨笑一声,嘴角溢出黑血,头一歪,竟已气绝身亡——口中藏有毒囊,见事不可为,立即服毒自尽。
赢正皱眉,蹲下身搜查刺客尸体。除了那柄短刀和几枚飞镖,别无他物,连衣服都是最普通的粗布料,没有任何标识。
但赢正注意到了刺客的手。那双手手掌粗大,虎口有厚茧,显然是常年练刀所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