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的好手……食指的伤……”赢正心中一动,想起前几天在茶馆听到的传闻:京城有个叫“血手”的杀手组织,成员都是使刀的高手,为表忠心,入会时要在食指割三刀,留下印记。
如果这刺客真是“血手”的人,那雇凶者的身份就值得玩味了。“血手”要价极高,非寻常人雇得起。而且他们行事隐秘,从不透露买家信息,是京城最让人头疼的杀手组织之一。
赢正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已是寺院后山的偏僻处,少有人来。他将刺客的尸体拖到一处隐蔽的树丛中,用枯枝败叶稍作掩盖,然后迅速返回前院。
此时,寺中的混乱已基本平息。侍卫们将王贵妃和建娇公主严密保护在一间禅房内,寺僧正在安抚受惊的香客。
“赢侍卫,你没事吧?”见赢正回来,建娇公主第一个冲上来,抓着他的手臂上下打量。
“微臣无恙,让公主受惊了。”赢正躬身道。
“抓到刺客了吗?”王贵妃沉声问道。她虽也受了惊吓,但还算镇定,不愧是将门之后。
“刺客服毒自尽了,没留下活口。”赢正如实禀报,“但从身手和装备看,像是职业杀手。”
王贵妃眼神一冷:“职业杀手……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佛门清净地行刺!”
“母妃,他们是冲着谁来的?”建娇公主后怕地问,“是您还是我?”
“都有可能。”王贵妃深吸一口气,“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母女好过。”
她看向赢正:“赢侍卫,今日多亏你反应及时,否则建娇危矣。本宫会向陛下为你请功。”
“保护公主是微臣职责所在,不敢居功。”赢正谦道。
“有功就是有功,不必过谦。”王贵妃摆摆手,“今日之事,本宫会彻查。你也要多加小心,刺客既然敢在慈恩寺动手,说明他们已经无所顾忌了。”
“微臣明白。”
回宫的路上,气氛凝重了许多。王贵妃的轿帘一直垂着,看不见表情。建娇公主也没了来时的活泼,紧紧挨着赢正,小手一直抓着他的衣袖。
“小财子,”她小声说,“刚才那支箭,是冲我来的吗?”
“公主别多想,也许只是普通的盗匪。”赢正安慰道,但他知道这话连自己都不信。盗匪哪有那样精准的弩箭,那样训练有素的身手?
“我不傻,”建娇公主低下头,“宫里那些事,我也知道一些。太子哥哥不喜欢我,皇后娘娘也不喜欢母妃……可是,为什么要杀人呢?”
赢正默然。权力的斗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温情脉脉的面纱下,是冰冷的刀锋。这位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公主,终于要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了。
“公主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他轻声说,语气坚定。
建娇公主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小财子,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
“拉钩。”她伸出小指。
赢正笑了,也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拉钩。”
回到宫中,王贵妃立即去面见皇帝。赢正则送建娇公主回寝宫,吩咐宫女好生照看,自己则回到侍卫处。
刚进房间,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慕容玉鹿发来的消息:“相公,听说慈恩寺出事了?你没受伤吧?”
消息传得真快。赢正回信:“我没事,别担心。”
“那就好。今日店里来了几个生面孔,打听慈恩寺的事,我总觉得不对劲。”
赢正心中一凛:“什么样的人?”
“三个汉子,穿着普通,但手上都有老茧,像是练家子。他们问得很细,谁受伤了,谁没事,贵妃娘娘怎么样了……掌柜的觉得他们不像普通百姓,就敷衍过去了。”
“做得好。这几日你小心些,尽量不要单独出门。”
“嗯,我听相公的。你也要小心。”
结束通话,赢正陷入沉思。刺客刚死,就有人去打听消息,这说明对方在密切监视着慈恩寺的一举一动。是同一伙人,还是另一股势力?
他走到窗前,望向皇宫深处。暮色中的宫殿金碧辉煌,飞檐斗拱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阴影,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但既然已经卷入其中,便没有退路可言。
赢正打开“储物空间”,那里面除了日常用品,还有几样他这段时间收集或自制的东西:一把精钢匕首、几包药粉、几套换洗衣物、一些金银,以及——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是他从皇宫藏书阁“借”来的,记载着这个世界的一些奇闻异事。其中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秦立国三百载,有异人现世,可操纵水火,御使风雷,或能瞬息千里,或可力拔山河。太祖皇帝得异人相助,方定天下。然异人不可久留,事成多隐去,不知所踪……”
如果记载属实,那这个世界存在“超凡力量”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