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恍然:“那白莲教呢?”
玄真子神色凝重:“白莲教起源,可追溯至前朝。其教主姓朱,自称前朝皇室后裔,意图复辟。雍王与之勾结,许以高官厚禄,白莲教则助其夺位。如今雍王事败,白莲教必不甘心,定会卷土重来。”
“朱姓……”赢正沉吟,“莫非是前朝余孽?”
“正是。白莲教潜伏多年,教徒遍布大江南北,不可小觑。其教主朱无视,武功高强,心机深沉,更有一批死士,名曰‘白莲圣使’,个个身怀绝技。王爷需当心。”
赢正点头:“那匈奴南侵,又与此有何关联?”
玄真子叹道:“这正是最棘手之处。据贫道所知,白莲教已与匈奴勾结,许以割地赔款,换取匈奴出兵,牵制朝廷兵力。待朝廷与匈奴两败俱伤,白莲教便可趁虚而入,一举复国。”
“什么?!”赢正拍案而起,“朱无视竟敢卖国求荣?”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此枭雄本色。”玄真子道,“王爷此番北上,需提防两点:其一,白莲教可能在军中安插奸细;其二,匈奴军中,或有白莲教高手助阵。”
赢正深吸一口气,向玄真子深深一揖:“多谢道长指点迷津。敢问道长,何以知晓这些机密?”
玄真子微微一笑:“贫道乃天机阁外门长老,奉阁主之命,特来相助王爷。阁主有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王爷乃国之柱石,不可有失。”
“天机阁大恩,赢正没齿难忘。他日若有需要,定当报答。”
“王爷言重了。贫道此来,另有一物相赠。”玄真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通体碧绿,上刻八卦图案,“此乃天机佩,若王爷遇危难,可捏碎此佩,方圆百里内,天机阁弟子必来相助。但此佩只能用一次,王爷慎用。”
赢正郑重接过:“多谢。”
“贫道告辞。王爷保重,此去北疆,凶险万分,务必小心。”玄真子稽首一礼,飘然而去,转眼消失不见。
赢正把玩着天机佩,神色凝重。柳青忧心忡忡:“王爷,若真如道长所言,此行岂非险上加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赢正眼中闪过锐色,“朱无视勾结外敌,卖国求荣,天人共愤。此次北征,不仅要击退匈奴,更要揪出军中奸细,粉碎白莲教阴谋。”
“可敌暗我明,如何防范?”
赢正沉吟片刻:“此事我自有计较。青儿,我离京后,你需做三件事:第一,暗中保护陛下,尤其注意饮食安全;第二,联络镖局旧部,查探白莲教在京城据点;第三,若遇危急,可去城西青云观,寻玄真子道长相助。”
“我记下了。”柳青点头,眼中含泪,“王爷千万保重,我……等你回来。”
赢正将她揽入怀中:“放心,我答应你,三年后归隐山林,绝不食言。”
次日,卯时。
京城北门,五万大军整装待发。旌旗招展,刀枪如林。赢正一身戎装,端坐马上,身后是赵、钱、孙、李四将。
赢稷率文武百官,亲自送行。
“王叔,此去山高路远,务必珍重。”赢稷举杯,“朕敬王叔一杯,祝王叔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赢正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陛下放心,臣必不负所托。朝中之事,劳陛下费心。蒙恬将军忠勇,可托大事。柳郡主心细,可助陛下分忧。”
“朕明白。”
赢正又看向柳青,二人目光相接,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出发!”
一声令下,大军开拔。铁蹄踏踏,烟尘滚滚,五万儿郎,北上御敌。
赢正一马当先,心中却思绪万千。玄真子的话犹在耳边,此去北疆,不仅要面对匈奴铁骑,更要提防暗处的白莲教。内忧外患,国事维艰,他肩上的担子,重如泰山。
但他不能退缩。身为大秦摄政王,先帝托孤之臣,他必须守住这万里江山,守住赢氏基业,守住亿万黎民。
“王爷,前方三十里便是居庸关,是否歇息片刻?”赵虎问道。
赢正摇头:“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务必在十日内抵达大同。军情紧急,不容耽搁。”
“遵命!”
大军日夜兼程,七日后,抵达大同府。
岳钟琪率众将出迎。这位沙场老将,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电。
“王爷!”岳钟琪抱拳,“末将恭候多时。”
赢正下马还礼:“岳将军辛苦了。战况如何?”
“匈奴十万铁骑,兵分三路:一路攻大同,一路攻宣府,一路绕道居庸关,似有直扑京城之意。末将已分兵拒守,但兵力不足,捉襟见肘。”
赢正颔首:“我带来五万禁军,皆百战精锐,可补不足。传我将令:赵虎、钱豹,率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