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四将领兵而去。赢正与岳钟琪入城,登上城墙,遥望北方。但见草原茫茫,烽烟四起,匈奴营帐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
“好大的阵仗。”赢正冷笑,“匈奴单于亲征,看来是势在必得。”
岳钟琪叹道:“单于伊稚斜,乃匈奴百年不遇的雄主,统一各部,兵强马壮。此次南侵,蓄谋已久。探马来报,匈奴军中,有汉人谋士,为其出谋划策。”
“哦?”赢正心中一动,“可知姓名?”
“只知姓朱,人称朱先生,深得单于信任。”
赢正与岳钟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朱先生,必是白莲教主朱无视无疑。
“岳将军,今夜加强戒备,严防敌军劫营。”
“王爷放心,末将已布下天罗地网,匈奴若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是夜,月黑风高。
三更时分,匈奴大营忽然火起,杀声震天。赢正从梦中惊醒,披甲持剑,冲出大帐。
“怎么回事?”
亲兵来报:“王爷,匈奴袭营,已破前寨!”
“岳将军呢?”
“岳将军已率军迎敌。”
赢正登高了望,但见火光冲天,两军混战,杀声震野。匈奴骑兵来去如风,左冲右突,守军阵脚渐乱。
“不对。”赢正皱眉,“匈奴若只为劫营,何须如此大动干戈?其中必有蹊跷。”
话音未落,忽听后方传来巨响,地动山摇。赢正回头,只见城中粮仓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粮仓!”赢正心中一沉,“中计了!匈奴明攻大营,暗袭粮仓!”
粮仓乃军中命脉,若被焚,军心必乱。赢正当机立断:“传令,前军且战且退,退入城中固守。赵虎,率五百亲兵,随我去救粮仓!”
“王爷不可!”亲兵统领赵虎急道,“粮仓火起,必有埋伏,王爷万金之躯,岂可涉险?”
“粮草若失,全军覆没。不必多言,随我来!”
赢正一马当先,率五百亲兵杀向粮仓。沿途不断有匈奴散兵袭扰,皆被击溃。到得粮仓,但见火光熊熊,守军正与数百黑衣人激战。
那些黑衣人,个个黑巾蒙面,身手矫健,所用武功,诡异狠辣,不似中原路数。
“白莲教!”赢正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们。”
“杀!”赵虎一声令下,亲兵加入战团。
赢正拍马挺枪,直取为首黑衣人。那人见赢正来势汹汹,不退反进,双刀一错,迎了上来。
“当”的一声,刀枪相交,火星四溅。赢正只觉手臂一麻,暗惊此人好大力道。那黑衣人也被震退三步,眼中闪过讶色。
“朱无视?”赢正喝道。
黑衣人冷笑:“赢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双刀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赢正抖擞精神,亮银枪化作点点寒星,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这黑衣人武功极高,双刀诡异莫测,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狂风扫叶。赢正重伤初愈,功力未复,渐感不支。
“王爷小心!”赵虎见势不妙,挺刀来助。黑衣人左手刀架住赢正长枪,右手刀反手一挥,直取赵虎咽喉。
赢正大惊,奋力一枪刺向黑衣人后心,攻其必救。黑衣人无奈,回刀格挡,赵虎趁机滚地避开,肩头已中一刀,鲜血淋漓。
便在此时,忽听一声长啸,一道黑影如大鸟般掠过,落在赢正身前。来人玄衣青铜面具,正是云飞扬。
“是你!”赢正又惊又喜。
云飞扬不答话,短剑一抖,刺向黑衣人。他剑法奇快,如鬼如魅,黑衣人双刀虽利,却挡不住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不过十招,黑衣人左肩中剑,闷哼一声,倒纵出去。
“撤!”黑衣人一声令下,众黑衣人纷纷退走,转眼没入黑暗。
云飞扬也不追赶,回身查看赢正伤势。
“我没事。”赢正摇头,“多谢云兄再次相救。”
云飞扬指指粮仓,又指指远处匈奴大营,做了几个手势。赢正会意:“你是说,匈奴真正目标不是劫营,而是烧粮?”
云飞扬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封信,递给赢正。赢正展开一看,面色大变。
信是写给匈奴单于的,落款正是朱无视。信中言道,已买通大同守将副将王勇,今夜三更,开城门献关。若成,则大同唾手可得。
“王勇?”赢正记得此人,是岳钟琪麾下副将,素以勇猛着称,没想到竟是内奸。
“赵虎,你速去通知岳将军,就说王勇是内奸,务必擒拿。我去城门!”
赢正与云飞扬飞身上马,直奔城门。到得城门,只见王勇正率亲信,与守军激战,眼看就要打开城门。
“王勇逆贼,受死!”赢正一枪刺出,直取王勇后心。
王勇听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