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进镇,镇上唯一的客栈“悦来居”已住满,只有后院几间厢房空着。掌柜见赢正气度不凡,忙殷勤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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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见谅,这几日前方河道淤塞,南下的客商都滞留在小店,房间紧张。后院虽简陋,但还算干净。”
赢正不以为意:“无妨,收拾几间便是。”
正安排间,忽听前堂传来喧哗声。一个粗豪声音嚷道:“掌柜的,还有房间没有?大爷我多给银子!”
掌柜忙出去招呼:“对不住客官,真没房间了。后院几间,已被这几位客官定了。”
“定了?让他们让出来!”那人大大咧咧走进后院,是个络腮胡大汉,腰挎钢刀,身后跟着七八个汉子,个个凶神恶煞。
赵虎上前一步:“房间是我们先定的,凭什么让?”
“凭什么?”大汉斜眼打量赵虎,“就凭大爷我手中的刀!”
说着,拔刀出鞘。他身后众人也纷纷亮出兵器。
赢正皱眉,正要说话,玄明忽然上前,稽首道:“这位施主,出门在外,以和为贵。后院厢房有五间,我们只用三间,剩下两间让与施主,如何?”
大汉见是个年轻道士,嗤笑道:“小牛鼻子,滚一边去!大爷全要了!”
玄明不恼不怒,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铜钱破空而出,“叮”的一声,竟将大汉钢刀击断!
大汉骇然,他这刀是精钢打造,竟被一枚铜钱击断,这道士内力何等深厚?
“你……你是什么人?”
“贫道玄明,一个出家人而已。”玄明微笑,“施主,可愿平分房间了?”
大汉脸色变幻,最终咬牙道:“好!今日给道长面子!我们走!”
一群人灰溜溜离去。
赵虎赞道:“道长好功夫!”
玄明谦逊道:“雕虫小技,让王爷见笑了。”
赢正深深看了玄明一眼:“道长深藏不露。”
“师叔曾教过几手防身之术,不值一提。”玄明道,“王爷,方才那些人,并非普通江湖客。”
“哦?”
“他们手上都有老茧,是常年握刀所致,但茧的位置不对,更像是握军刀留下的。”玄明低声道,“而且他们虽作江湖打扮,但进退有度,隐隐有行伍气息。”
赢正眼神一凝:“你是说,他们是军中之人?”
“十有八九。”
柳青蹙眉:“军中之人,乔装来此做什么?”
“这清风镇靠近漕运要道,往南三十里便是淮河码头。”赢正思索,“他们在此聚集,定有所图。赵虎,派人暗中盯着他们。”
“是!”
当夜,赢正与柳青正在房中说话,忽听窗外传来破空之声。赢正反应极快,一把抱住柳青滚到床下。
“笃笃笃!”三支弩箭钉在墙上,箭头发黑,显然喂了毒。
“有刺客!”赵虎的喝声响起,紧接着是兵器交击之声。
赢正拔剑,护在柳青身前。玄明破门而入:“王爷王妃没事吧?”
“无碍。”赢正沉声道,“来了多少人?”
“十多个,武功不弱,但赵统领能应付。”玄明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他们不是刚才那群人。这些人训练有素,像是死士。”
果然,外面打斗声很快停止。赵虎浑身是血进来复命:“王爷,刺客八人,击毙五人,生擒三人。但那三人刚被擒就服毒自尽了。”
“可看出来历?”
赵虎摇头:“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兵器也是普通的刀剑。但武功路数……有点像军中的刺杀术。”
又是军中?
赢正与柳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此地不宜久留,连夜出发。”赢正当机立断。
“是!”
众人收拾行装,正要离开,掌柜的慌慌张张跑来:“客官,不好了!镇外来了一队官兵,说要搜查刺客!”
“官兵?”赢正心中一动,“哪来的官兵?”
“说是淮南守备营的,带队的是个姓王的校尉。”
说话间,一队官兵已冲进客栈,为首的是个黑脸军官,扫视众人,厉声道:“本官接到线报,有刺客潜入本镇,意欲行刺朝廷命官!所有人等,接受搜查!”
赵虎上前,亮出令牌:“大胆!摄政王在此,还不跪下!”
那军官一愣,接过令牌一看,脸色大变,扑通跪倒:“末将王勇,参见王爷!不知王爷驾临,冲撞王爷,罪该万死!”
“王勇?”赢正心中一动,“你与大同守将王勇,是何关系?”
军官低头道:“那是末将堂兄。末将王勇,字守义,现任淮南守备营校尉。”
赢正打量他,见他三十出头,相貌与王勇有几分相似,但更显精悍。
“起来说话。你说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