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太监来报:“陛下,永宁郡主求见,说……说有事关江山社稷的大事要禀报。”
赢稷看向赢正,赢正点头:“让她进来,看她耍什么花样。”
永宁进殿,神色慌张:“陛下,不好了!宫外传来消息,说摄政王在西山遇刺,是……是陛下指使的!”
“什么?”赢稷霍然起身。
“现在京城谣言四起,说陛下忌惮摄政王功高盖主,设计除之。不少朝臣信以为真,正联名上书,要求陛下……退位让贤。”
赢正冷笑:“好一招借刀杀人。散布谣言,逼陛下退位,她好以皇后身份监国。若本王所料不差,联名上书的朝臣,都是燕王党羽吧?”
永宁脸色一变:“王爷什么意思?臣妾是担心陛下……”
“够了!”赢稷怒喝,“永宁,你真当朕是傻子吗?你与燕王勾结,与幽冥堂勾结,欲谋朝篡位,真以为朕不知道?”
永宁倒退一步,强作镇定:“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对陛下一片忠心……”
“忠心?”赢稷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摔在她面前,“这是从你寝宫搜出的,你与燕王的密信!还要朕念出来吗?”
永宁脸色煞白,忽然笑了,那笑容再不复往日温柔,而是冰冷刺骨:“既然陛下都知道了,臣妾也无话可说。不错,我是雍王之女,我父王才是真命天子,你们赢氏窃国篡位,该还回来了!”
“放肆!”赢稷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何必动怒。”永宁从容整理衣袖,“此刻,禁军副统领已控制宫门,御林军指挥使是燕王的人,九门提督也已倒戈。京城内外,尽在我手。陛下若识相,写下退位诏书,我可保你性命无忧。否则……”
“否则如何?”赢正缓缓下床,虽然脚步虚浮,但目光如电。
永宁看到他,眼中闪过忌惮,但随即冷笑:“摄政王重伤未愈,还是躺着吧。来人!”
殿外涌入数十名带刀侍卫,将养心殿团团围住。
“陛下,王爷,请吧。”永宁做了个请的手势。
赢稷又惊又怒:“你们……你们竟敢谋逆!”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永宁淡淡道,“陛下,请写诏书。”
“朕若不写呢?”
“那臣妾只好请陛下‘暴病而亡’了。”永宁眼中杀机毕现。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喊杀声。张远率京营精锐杀到,与叛军战作一团。
“不可能!京营应在西山,怎么会……”永宁大惊。
赢正冷冷道:“本王早料到你们会狗急跳墙,让张远假意追击,实则暗中回京。永宁,你输了。”
永宁脸色惨白,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扑向赢稷:“那我先杀了你!”
赢正早有防备,一把推开赢稷,自己挡在前面。匕首刺入他胸膛,鲜血迸溅。
“王爷!”柳青尖叫。
赢正却笑了,反手扣住永宁手腕,用力一折,匕首落地。同时,他一掌拍在永宁胸口,永宁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吐血倒地。
“你……你伤势是装的?”永宁不可置信。
“不装,怎么引你现形?”赢正撕开外衣,露出里面的软甲,“这一刀,还你当年在扬州下毒之仇。”
永宁惨笑:“好,好一个摄政王……但你们别得意,燕王已率大军前来,不日即到京城。你们赢氏江山,坐不了多久了……”
话音未落,她咬破口中毒囊,七窍流血而亡。
赢正看着她的尸体,沉默良久。
“皇叔,你没事吧?”赢稷扶住他。
赢正摇头:“陛下,永宁虽死,但燕王大军将至,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朕已调集各地兵马,拱卫京师。燕王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赢正却道:“陛下,燕王敢起兵,必有依仗。除了幽冥堂,恐怕还有外援。”
“外援?”
“臣在扬州时,截获一份密信,是燕王写给北狄可汗的,约定南北夹击,共分大秦。”
赢稷倒吸一口凉气:“他竟敢勾结外敌!”
“所以,我们不能坐等燕王来攻,必须主动出击。”赢正眼中闪着寒光,“趁他大军未到,先破其主力,擒贼擒王!”
“可燕王在封地,拥兵十万,如何破之?”
“陛下忘了七星图吗?”赢正道,“雍王宝藏,富可敌国。燕王起兵,粮草军饷从何而来?必是宝藏。我们只要找到宝藏,断其粮草,十万大军不攻自破。”
赢稷恍然:“皇叔是说,先去西山寻宝?”
“正是。”赢正看向柳青,“青儿,你留在宫中,保护陛下。本王与张远去西山,这次,定要拿下宝藏,铲除燕王!”
“可王爷你的伤……”
“无妨,死不了。”赢正握紧剑柄,眼中斗志昂扬,“这一战,关乎大秦国运,本王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