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守卫大喝。
赢正拔剑便刺,瞬间放倒三人,但动静已惊动庄内。哨声四起,无数黑衣人从各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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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正,果然是你!”堂主的声音从厅内传来,“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赢正不恋战,转身就逃。但庄门已闭,墙上弓箭手就位,箭如雨下。
赢正挥剑格挡,但箭矢太多,左肩中了一箭。他咬牙折断箭杆,纵身跃上屋顶,向庄外突围。
“放箭!别让他跑了!”堂主厉喝。
更多箭矢射来,赢正背上又中两箭,血流如注。他眼前发黑,几乎栽倒,但咬破舌尖,强提精神,朝庄外发信号弹。
信号弹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
“他在求援!快杀了他!”司马懿的声音。
三名黑衣人从屋顶扑来,刀光凛冽。赢正举剑相迎,以一敌三,本已受伤,此刻更是险象环生。
危急时刻,庄外杀声震天,张远率军攻入。
“保护王爷!”张远一马当先,连斩数人,冲到赢正身边。
“王爷,末将来迟!”
赢正摇摇欲坠:“司马懿……还活着……在庄内……抓……”
话未说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王爷!”张远大急,一边命人救治赢正,一边指挥剿敌。
京营精锐战力强悍,黑衣人虽武功高强,但寡不敌众,很快被压制。堂主见势不妙,与司马懿、月娘从密道逃脱,张远只抓到几个小喽啰。
“追!”张远下令。
“将军,王爷伤势严重,需立即救治!”军医喊道。
张远看一眼昏迷的赢正,咬牙道:“分兵五百追击,其余人护送王爷回京!”
“是!”
赢正被紧急送回京城,秘密送入皇宫。太医会诊,他身中三箭,失血过多,又旧伤复发,性命垂危。
赢稷守在床前,眼含热泪:“皇叔,你千万不能有事……”
柳青接到消息,从慈宁宫赶来,见赢正面无血色,眼泪夺眶而出:“王爷……”
太后也来了,这位年过五旬的妇人握着赢正的手,泣不成声:“正儿,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如何向你母妃交代……”
“太后莫急,摄政王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永宁郡主端着药碗进来,“这是臣妾亲自煎的参汤,给王爷补气。”
柳青心中一凛,下意识挡在床前:“不劳郡主费心,太医已开了药。”
永宁笑容不变:“王妃姐姐,多喝一碗参汤,总没坏处。臣妾也是一片好心。”
“郡主的好心,本宫心领了。”柳青接过药碗,却不喂赢正,只放在桌上,“王爷昏迷,不宜进补,待他醒了再说。”
永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掩饰:“姐姐说的是。那臣妾先告退,陛下也请保重龙体。”
永宁走后,柳青立即将参汤倒掉,对赢稷道:“陛下,永宁不可信,她送来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入口。”
赢稷点头:“朕明白。皇叔他……”
“王爷会醒的。”柳青握住赢正的手,泪如雨下,“他答应过我,要与我白头偕老,他不会食言。”
三日后,赢正终于醒来。
“王爷!”柳青喜极而泣。
赢正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柳青和赢稷,勉强一笑:“我没事……司马懿……抓到了吗?”
赢稷摇头:“张远追击百里,还是让他们跑了。但找到了这个。”他递上一块玉佩。
赢正接过一看,玉佩上刻着一个“燕”字。
“燕?”
“是燕王的信物。”赢稷脸色难看,“朕已查实,燕王叔与幽冥堂有勾结。三个月前,他秘密离京,说是去封地养病,实则是去江南与月娘会面。”
燕王赢拓,是先帝幼弟,赢正的皇叔,赢稷的叔祖父。此人素有贤名,不问政事,只爱诗词歌赋,谁能想到,他竟是幽冥堂幕后主使!
“难怪……幽冥堂能渗透朝堂,有亲王做靠山,一切都说得通了。”赢正挣扎坐起,“陛下,立即下旨,捉拿燕王!”
“朕已下旨,但燕王封地距京千里,等他接到旨意,恐怕早已逃之夭夭。”赢稷叹道,“是朕疏忽,以为他淡泊名利,没想到……”
柳青忽然道:“王爷,您昏迷这三日,永宁常来探望,每次都要看您的伤势,妾身觉得奇怪,暗中检查您的伤处,发现了这个。”
她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发黑。
“这是从您伤口取出的,针上有毒,若非发现及时,毒入心脉,神仙难救。”
赢正眼神一冷:“永宁……她终究还是动手了。”
“不仅如此。”柳青低声道,“妾身这几日暗中观察,发现永宁与御膳房总管、太医院院判、甚至禁军副统领都有接触。她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