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们吓得瑟瑟发抖,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想跳海逃生。郑船主咬牙,抄起一根木棍:“跟他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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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家退后。”赢正上前一步,拔剑出鞘。
独眼龙打量赢正,咧嘴一笑:“还有个不怕死的。小子,报上名来,爷爷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赢正不答,剑尖斜指:“现在退去,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海盗们哄笑。独眼龙更是笑出眼泪:“好大的口气!兄弟们,给我上,宰了他!”
五六个海盗挥舞刀剑,一拥而上。赢正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掠入人群。剑光闪烁,血花飞溅,不过几个呼吸,五个海盗已倒地哀嚎,每人手腕都被刺穿,兵器落地。
独眼龙笑容僵住:“高手?”
赢正剑尖滴血,冷冷道:“下一个。”
独眼龙咬牙:“一起上!”
海盗们一拥而上,这次有二十多人。赢正将柳青护在身后,长剑舞成一团光幕,水泼不进。惨叫声不绝于耳,不断有海盗倒下。
但海盗实在太多,又有一批攀上船来。赢正虽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被逼到船舷。
“王爷!”柳青也拔出短剑,与赢正背靠背应敌。
“青儿,小心!”
一个海盗从侧面偷袭,刀砍向柳青。柳青侧身避过,短剑刺出,正中那人咽喉。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手抖得厉害,但生死关头,已顾不得许多。
赢正见她无事,心中一宽,剑势更猛。他不再留手,每一剑都直取要害,转眼又倒下一片。
独眼龙见势不妙,从怀中掏出一支响箭,射向天空。尖锐的哨音响彻海面。
“他在叫援兵!”郑船主惊呼。
赢正脸色一沉,必须速战速决。他长剑一抖,使出绝学“惊鸿一剑”,身如惊鸿,剑若游龙,直刺独眼龙。
独眼龙举刀格挡,却觉一股大力传来,虎口崩裂,鬼头刀脱手飞出。剑尖已抵在咽喉。
“好汉饶命!”独眼龙跪地求饶。
“让你的人放下兵器,退下船去。”赢正冷声道。
“是是是!”独眼龙朝手下吼道,“都放下兵器,退下!快!”
海盗们面面相觑,慢慢放下兵器,退到船舷边。
“跳海,游回去。”赢正命令。
海盗们不敢违抗,纷纷跳海。独眼龙也想跳,被赢正拦住:“你留下。”
“好汉,饶命啊!”独眼龙磕头如捣蒜。
赢正不理会,对郑船主道:“船家,拿绳子来,把他绑了。”
郑船主这才回过神,连忙取来粗绳,将独眼龙捆成粽子。
这时,远处又传来哨响。只见海天相接处,又出现几艘快船,比刚才的更大,速度更快。
“是黑鲨帮的主力!”郑船主面如死灰,“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赢正眯眼望去,那些快船速度极快,显然不是普通海盗船。船上人影,动作整齐,训练有素。
“不是海盗。”赢正沉声道,“是水师。”
“水师?”郑船主一愣,“水师怎么会……”
话音未落,快船已到近前。船上旗帜飘扬,正是大周水师的青龙旗。为首一艘船上,站着个身穿盔甲的将领,正是赢正旧部——东南水师提督,徐海。
“末将徐海,救驾来迟,王爷恕罪!”徐海单膝跪地。
赢正松了口气,还剑入鞘:“徐将军请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海起身,苦笑道:“末将奉陛下密旨,率水师在沿海巡视,暗中保护王爷。刚接到杭州飞鸽传书,说王爷可能遇险,便火速赶来。幸好赶上了。”
赢正心中一暖。稷儿这孩子,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这些海盗,如何处理?”徐海问。
赢正看了一眼被绑的独眼龙:“审一审,看是普通海盗,还是受人指使。若是受人指使,问出幕后主使。若是普通海盗,按律处置。”
“末将遵命。”徐海一挥手,水师士兵将独眼龙押走。
郑船主和船工们这才相信,眼前这位“王公子”,竟是传说中的摄政王,纷纷跪倒:“草民有眼不识泰山,王爷恕罪!”
赢正扶起郑船主:“船家请起。若非你的船,我们到不了这里。你受惊了,这些银子,拿去买酒压惊。”
说着,掏出一锭金子。郑船主哪里敢要,推辞再三,见赢正坚持,才千恩万谢地收下。
徐海道:“王爷,海上不安全,请移驾末将的战船。末将派快船送王爷去福州,再换陆路去苗疆。”
赢正想了想,点头:“也好。有劳徐将军。”
“末将分内之事。”
水师战船比货船大得多,也稳得多。赢正与柳青被安置在最好的舱房,有床有桌,甚至还有个小书房。
徐海亲自奉茶:“王爷,请用茶。这是今年新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