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缴清单。”
沈括捧着一份厚厚的账册,双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劳累,“纯银,四十八万七千两!铜料,十二万斤!铅锌等副产物,价值亦不可估量!另外,首批‘绍统银币’的样币,也已经铸造出来了!”
赵奢接过那枚沉甸甸的银币,上面镌刻着“绍统通宝”四个大字和精美的龙纹。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沈括,你拟写奏折,详细列出产量,并附上样币,八百里加急送回临安。告诉父皇,石见银山,是大宋的聚宝盆,儿臣誓要将东瀛地底的每一两白银,都挖出来,运回大宋!”
“儿臣遵旨!”
随着银矿的大规模开发,东瀛的社会结构也被彻底扭曲。
由于青壮年男子几乎被掠夺一空,剩下的老弱妇孺,要么在田间勉强耕作,供养前线的宋军和矿区的劳工,要么被迫从事纺织、缝纫等手工业,为大宋军队生产军需品。
整个东瀛,沦为了一个大宋的海外原料产地和劳动力监狱。
赵奢站在新建的督办衙门楼顶,俯瞰着这片被彻底改造的土地。
远处,是被废弃的村落和荒芜的农田;近处,是日夜轰鸣的工厂和望不到头的矿坑。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煤烟和汗臭混合的气味。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后世看来,或许是极度残忍和不道德的。
但在这一刻,在大宋“绍统”的辉煌旗帜下,在父皇“灭其国祀”的绝对意志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的利益,为了彻底消除东瀛这个千年祸患。
“东瀛银矿督办”,这个机构的名字,将随着滚滚而来的白银,深深烙印在历史的长河中。
它不仅标志着大宋对东瀛资源的疯狂掠夺,更标志着一个古老文明对另一个落后文明的彻底碾压与吞噬。
东瀛,正如同一块被放在砧板上鱼肉,正被一点点刮去血肉,直至只剩一副枯骨。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