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让丁寒内心充满了愤怒。
一个人可以把感情当成交易的筹码,足以证明此人做人毫无下限。
尽管丁寒脸上笑容满面,内心却恨不得将他一脚踩在地上摩擦。
“其实,这很简单。你只要少管闲事就行。”赵高似笑非笑地说道:“丁寒,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掂得清自己几斤几两。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就是个救世主,明白吗?”
丁寒摇着头道:“赵总,我不明白。”
“不明白?”赵高吃惊地看着他,满脸不相信的神色,“丁寒,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
“我就是不明白,所以要请教你。”
赵高便叹口气道:“既然你逼着我说破,我就说破吧。我问你,你今天去了精神病医院?”
“去了啊。”
“你去干嘛?”赵高冷笑着道:“你们家,好像没人生病吧?”
“确实没有。”丁寒笑眯眯道:“但我有一个故人,听说人在精神病院。所以我特地去看望她。”
“一个女的?”
“对。她叫窦豆。”丁寒认真说道:“赵总,你是不知道啊,窦豆曾经在舒书记身边工作。她是舒书记家的保姆。虽然现在她不在舒书记家里工作了。但舒书记你是知道的,他对下属一直都很关心。”
“她在舒书记家里工作过?”赵高显然很吃惊。
“对。赵总啊,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我怎么会吃饱了撑的去看望她啊。”
赵高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他顿了顿说道:“不管她过去做过什么,但现在她是我需要的人。”
丁寒吃惊地看着他问道:“赵总,你什么意思?她是你需要的人?”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丁寒,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需要她做什么?我实话跟你说,这就是我要与你做的交易。”
“交易?”
“对。我可以从此不再打扰乔麦。但你也必须少管闲事。”
“如果我不愿意呢?”丁寒突然冷冷地说出来这样一句让赵高特别不想听的话。
“没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结局。首先,你不可能会拥有乔麦。其次,你会变得一文不值,回去你江南县继续当一个下岗家庭的儿子。而且,没有人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赵高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与形象都显得无比的冷酷。
其实,丁寒心里很清楚。自己确实不是赵高的对手。
赵高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永远都难以企望的权力、金钱和各种各样的资源。平民家庭出身的丁寒,在他眼里简直就如蝼蚁一样的卑微。
人与人之间,当资源完全不对等的时候,强势的一方,必定可以让弱势的一方生无可恋。
赵高的话,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已经把话说得非常明白。他不但可以让丁寒失去乔麦,还能让丁寒失去目前所拥有的一切,甚至生命。
事实上,他还真能完全做到。
“赵总,你这是在威胁我?”丁寒不卑不亢地说道:“不过,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我丁寒从来就不畏强权,不怕牺牲。”
“哟,正义凛然啊。”赵高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他轻蔑地扫了丁寒一眼道:“我请你来,不是因为你。而是给乔麦的面子。丁寒啊丁寒,人生之路,错一步,毁一生。这道理你该明白。”
丁寒冷笑道:“赵总,我也明说了吧,如果要牺牲一个人去换取延长另一个人的生命,这是违背天理的,是人神共愤的。我劝你,迷途知返。”
赵高恼怒道:“看来,你是要油盐不进了?”
丁寒默不作声。
赵高道:“丁寒,你先想想,你有不有这种能力阻止我?”
丁寒还是默不作声。
他在心里想,自己能阻止得了他赵高的疯狂吗?
他知道,赵高与赵老,都是铁幕保护下的一群人。而自己,只是铁幕外一个弱小的力量。他无论怎么发力,都无法打破这层铁幕啊。
“赵总,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丁寒还有一口气,你就不可能得逞。”
赵高冷哼道:“你知道一个有价值的人,与一个没有价值的人不能相提并论吗?不是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
“错,每一条生命都值得尊敬,值得敬畏。”丁寒的声音大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愤怒、不满,以及对强权的蔑视。
“行。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不过,我希望我们今天的谈话,能成为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当然,你也清楚,泄露出去,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赵高不等丁寒说话,起身拂袖离去。
丁寒坐着没动。此时,他内心乱得就像一团麻。
他没想到,赵高会把自己找来,公开他的想法与目的。赵高这种毫无顾忌的做法,显然是吃准了丁寒不敢反抗。
事实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