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问。
无风点头:“对,声音,身材都像,脸庞也像。”
赵三才也记得杨老三,刀子嘴豆腐心,算是有良心的人。在那种环境下,还有良心,已不可多得。但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他的血都快流干了,我也亲眼看见他被抬下了山坡。”
吴德奎皱起了眉头:“也许,他是假死。”
“假死?”赵三才歪头看着吴德奎。战场上是有假死的现象,不是装死,而是重度昏迷,都以为死了,但后来又活了过来。
无风知道两人的感情,在同一个排,甚至同一个班待了三年,更是经历过了生死。“但愿如此。”无风低声说道。其实他也期待杨老三活着,虽然在一起只有短短四个月时间,但也是袍泽兄弟。
吴德奎像刚从梦里醒过来,抬头看着无风:“你是说那是少校?”
“对,少校营长。”
吴德奎摇了摇头:“就老三那个熊样,成天跟大马哈一样,这才几年,他能当上少校营长?”
“如果真的是,又怎么办?咱能向以前的老兄弟开枪?”瞬间,喝醉了的赵三才又陷入了苦恼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