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影晃了晃手中的芯片，轻笑道：“这是李尔参谋长的调令，魔女现在要跟我回国安局。”
“是吗？我这也有一份调令，请魔女跟我回中央警备局。”
崔克同样从李尔那里拿到了调令。
李尔的不粘锅本事远非安东可比，木泽和季婼尧同时找他帮忙，他直接签发了两张借调令，根本不吃压力。
“李尔这个老东西，呵，我早该想到的……”
灰影直接被李尔这一手操作给气笑了。
“都有调令，等于都没有……现在就看魔女愿意卖谁面子了。”
崔克自信地一甩头，看向夜歆：“魔女，咱们可是好朋友啊，还一起破获了巨神的阴谋，卖哥儿们一个面子。”
很显然，崔克并不是万人迷，夜歆完全不吃他这套。
“我对你们的行动不感兴趣，我也没空帮你们。”
“我正在休假，这是陛下批准的，李尔就算签了一百张调令，也调不动我。”
“赶紧走开，别来烦我。”
夜歆衣袖一甩，直接消失在黑暗中，把两名亲卫晾在一旁吹风。
“都说极夜魔女气性大，之前我还没看出来。”
灰影啧啧称奇。
上一次她俩见面，夜歆是有求于木泽，因此态度还算过得去。
今天才是夜歆的常态，谁的面子都不给。
“夫人，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上个符文，这太空服闷得要死。”
崔克浑身别扭地抖动着，显然这件太空服也是借来的。
“你不去剧院演小丑真是可惜了。”
灰影一边嘲笑崔克，一边给他打上一道保护符文。
“呼……这下舒服多了。”
崔克随即脱下太空服，顺手还把自己的牛仔帽给戴上了。
灰影问道：“现在怎么办？魔女直接闭门谢客了，要在这颗行星上找到她，那可是不容易。”
“方法我是有的，就是不方便告诉你，嘿嘿。”
崔克笑着从太空服里摸索，不一会儿，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我记得就放在这里了呀？完蛋，该不会又落在客舱了吧？真是日了……”
“弹夹丢了？”
“可不是嘛，好几百发呢，关键是还有一盒嚼烟……”
“给。”
“什么啊……我靠！可以可以。”
崔克直接从灰影手里接过几十发由“咒刃”符文生成的子弹，完美契合他的左轮。
灰影好奇地问道：“话说崔克，你的力量究竟是怎么来的？一把破左轮，几粒铁疙瘩，我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想不明白就对了，让你知道了，我还有饭吃？嘿嘿。”
崔克擦了擦灰影的子弹，而后用随身携带的细小铁片在子弹上好一阵打磨，直到符合标准才装入弹匣。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崔克举起左轮枪，对着天空连发六枪、清空弹匣。
子弹冲入高空，不断加速，最后因为高压碎裂炸开，一道道光束倾泻而出，将行星的一整个截面照得大亮！
然而下一秒，黑暗再度淹没了整个行星。
夜歆也成功被激怒，气冲冲地重新现身了。
“如果你们两个是来激怒我的，那么恭喜，你们成功了！”
“别那么抵触，魔女，我们也是在为陛下办差。”
灰影改变交涉策略，很快就拿捏了夜歆：“我也是听说你对陛下的忠心千古无二，这才想着请你帮忙，大家一起把差事办好，为陛下分忧。”
“比起对陛下的忠诚，帝国确实没人能和我相比。”
夜歆确实很吃这套，听了灰影的话，脸色都变好了。
崔克闻言，脸都绿了，还以为夜歆要加入到木泽的阵营。
可下一秒，夜歆却话锋一转：“但你们，尤其是木泽，对陛下就不够忠诚了，我不会与你们为伍。”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再会了，魔女。”
灰影见夜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就不再强求，干脆利落地走了。
崔克见状大喜，笑道：“那就有劳魔女了。”
“我得先说好了，我这不是站队，只是还你一个人情。”
“明白。”
……
灰影回到自己的飞船上，立刻说明了情况。
“嗯，我知道了，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木泽也没有过多的纠结，夜歆虽然重要，但也不是不可或缺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
“用咱们得老办法，走谍报路线。”
中心文明出身的人类，大多在情报工作上天赋异禀。
因为中心文明长期实行高压统治，连坐检举和秘密警察几乎贯穿了每一个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