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宝岛不足两百海里。
东京,首相官邸。紧急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华夏军演已经持续七十二小时,他们真的把那个岛围得水泄不通。”防卫省情报本部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我们的‘涟’号驱逐舰试图接近,结果被至少六艘华夏舰艇包围,动弹不得。他们甚至动用了电子干扰,我们的雷达屏幕上全是雪花。”
首相石破茂沉默地坐在长桌主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他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书法,“文韬武略”四个字苍劲有力,此刻看起来格外讽刺。
“樱花国表示支持”,这是他昨天在国会发表的声明。原话是“宝岛有事就是樱花国有事”,措辞强硬,引发全场起立鼓掌。可现在,华夏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口头支持都是苍白无力的。
“美方的态度呢?”石破茂问。
外务大臣打开一份加密电报:“五角大楼表示‘关注局势发展’,大漂亮国的航母舰队正在南海进行‘自由航行’行动。情报显示,他们已经进入战备状态,舰载机挂弹出库,但……”
“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始终没有进入华夏划分的演习禁区区。”外务大臣吞咽了一下,“实际上,他们的航母在南海转了两天,发表了几次声明,然后就……往南走了。据说华夏的高超音速导弹系统全程处于发射状态,关岛的军事基地也在射程之内。”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些叫嚣不过是政治表演,真的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没有谁会为了别人的领土赌上自己的国运。
有人在桌下偷偷看手机,社交媒体上流传着一则嘲讽意味十足的标语:“‘宝岛有事就是樱花国有事’——请问樱花国,您有何事?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投降的?”
与此同时,海口。
这是一个被阳光和海风眷顾的城市,棕榈树在街道两旁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海鲜和椰子的味道。滨海大道旁,一座新开业的酒楼盘踞在商业区核心位置,三层的仿古建筑在现代化高楼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又透着某种刻意的精致。
酒楼名叫“潮音阁”,檐角飞翘,红柱绿瓦,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门口挂着一副对联,上联“潮起潮落笑看风云”,下联“音来音去静听天下”,横批四个大字——“海纳百川”。
普通人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生意人的门面功夫而已。
开业三天,生意火爆。但没人知道,这家酒楼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情报中转站,它的老板以及那二十多个从后厨到前厅的员工,全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
老板是个女人。
佐藤麻衣站在三楼靠窗的雅间里,透过半透明的纱帘俯瞰着海口湾。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旗袍,头发挽成低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从外表看,她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东方美人,气质清冷,眉眼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但如果有人能看透她的本质,会发现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是普通的。
雷——纯粹的、浓缩的、高度压缩的雷电之力,在她体内如同活物般游走。这是三代基因改造和四十九种禁术叠加的结果,让她能够在瞬间释放出足以击穿装甲的电流脉冲,速度几乎等同于真正的闪电。
她是樱花国情报机构“神风”的顶级特工,代号“雷切”——这个名字取自战国时代的名刀,传说能斩断雷电。
“报告,外围安全确认,没有发现异常。”耳麦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佐藤麻衣没有回应。她端着青瓷茶杯,目光越过海面,落在远处隐约可见的军港轮廓上。那里停泊着华夏最先进的驱逐舰,相控阵雷达天线缓缓旋转,监视着方圆数百公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任务清单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三行字——
第一,收集华夏在南海及台海地区的军事部署情报。第二,策反或摧毁关键军工项目的核心人员或设施。第三,在必要时刻,制造足以引发区域混乱的“意外事件”。
目标代号:樱花计划。
已潜伏七十二小时,无异常。
佐藤麻衣转身走向临窗的红木桌椅,旗袍开叉处露出大腿外侧绑着的两把特制苦无,由特殊合金铸造,能承受极高电压而不熔化。它们是她的武器,也是雷电之力的导体。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这间酒楼正对面的街道上,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SUV已经停在那里整整两天。车窗贴着最高规格的防窥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车内,一个男人安静地坐着。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刚毅,眉骨高耸,一双眼睛沉静得像深山古潭。身上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