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眼睛一亮:“太行山?那是我的老邻居啊!当年我还在那儿的山洞里——”
“闭嘴。”朱雀踢了他一脚,“老大还没说完。”
麒麟继续分配:朱雀去秦岭,那里有凤凰一族的遗迹;玄武去黄河三门峡,那里沉睡着一尊上古河伯;青龙去完长白山之后再去洞庭湖,湖底有一面古镜,记载着上古水族的秘密。
“那你呢,老大?”白虎问。
麒麟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天已经大亮了,阳光越过昆仑山的雪线,照在祭坛上,将五色石映得流光溢彩。
“我去见一个人。”
“谁?”
“沈归元说的‘凡人成神’,不是他第一个提出来。”麒麟的语气变得悠远,“三千年前,有一个人也做过同样的事。他没有成功,但他的失败不是因为方法不对,而是因为时代没到。”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名字:
“姜子牙。”
四位神兽同时屏住了呼吸。
姜子牙。封神榜。那个将天地间所有神只、仙灵、妖怪一一册封,建立三界秩序的人。他做的事表面上是封神,本质上也是“凡人成神”——他自己就是凡人出身,最终却没有封神,而是留在人间,做了一个普通人。
“姜子牙在封神之后,留下了一卷书,叫做《乾坤万年歌》。传世的部分是预言了华夏之后两千年的国运,但还有下半卷,被历代守护者秘密传承,最后传到了我这里。”
麒麟从五色石下取出一卷竹简,竹简已经泛黑,上面的字是用朱砂写的,隐约可见“天御”二字。
“下半卷的最后一段,只有一句话:‘后世必有继我之人,欲令凡骨生翼。其志可嘉,其法可商。若遇此人,不可杀,不可纵,不可合,不可离。以天地为局,以苍生为子,对弈一局,胜负自有天定。’”
四位神兽面面相觑。
白虎最先反应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姜子牙三千年前就预言了沈归元会出现?”
“不止。”麒麟将竹简重新放回石下,“姜子牙还预言了,和沈归元下这盘棋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们。”
“那是谁?”朱雀皱眉。
麒麟微微一笑,将目光投向东方的万仞群山之外,投向那片他守护了五千年的辽阔土地。
“是华夏自己。”
同一时刻,苏黎世,私人银行地下金库。
沈归元站在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中的毛笔蘸满了朱砂,正在地图上画着一条线。那条线从喜马拉雅山脉开始,向东延伸,穿过秦岭、太行山、长白山,一直延伸到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最后画了一个弧线,绕过南海,折向中南半岛,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龙脉锁链,”他对身后站着的人说,“这个局,我布了三十年。”
身后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很年轻,不到三十岁,但每个人身上的气场都不弱于一个成名已久的修行门派掌门。
为首的男人叫陆鸣,二十八岁,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服,腰后别着一把没有鞘的短刀。他的异能是“破法”——任何术法、结界、咒印,在他面前都会失效。不是用更强的力量去对抗,而是从根源上“否定”术法的存在。
“你确定神兽不会直接来找我们?”陆鸣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
沈归元转过身,毛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会。但他们会先去找地只、山神、河伯。这是麒麟的行事风格——不打无准备之仗。他要先把自己的棋盘摆好,才肯落子。”
“那我们有时间。”
“不多。”沈归元在地图上点了点那十个金色光点,“麒麟已经锁定了十个关键节点,只要他唤醒这些沉睡的守护者,整个华夏的灵脉就会重新激活。到那时候,我们的‘龙脉锁链’就锁不住了。”
那个女人开口了。她叫叶灵,二十六岁,短发,眉宇间有一股英气,背后的装备包里背着一把没有弦的古琴。她的异能是“音律通玄”——琴音可以沟通天地万物,也可以扰乱甚至摧毁灵脉的流动。
“那我们去抢在那十个节点被唤醒之前,先下手为强?”
沈归元摇头:“不。神兽的力量不是我们能正面抗衡的。我们不去抢节点,我们去抢‘人’。”
他走到地图的另一侧,那里有一张名单,上面写着十来个名字和地址。这些名字旁边标注着:觉醒者,能力未完全激活,可招募。
“华夏大地上,除了神兽和地只之外,还有一批凡人中的觉醒者。他们的祖先或者与神兽有过接触,或者误入过灵脉节点,或者天生体质特殊。这些人平时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但一旦激活,就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他拿起那卷名单,递给陆鸣。
“你们三个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些人,让他们加入‘天御’。不用强迫,给他们看真相就够了——告诉他们,华夏有五个神兽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告诉他们,凡人的命运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