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伏法,不知太师手下之人,又是从何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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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人可真是好口才!”殷崇壁冷笑一声:“所谓本官太师府的暗刻,倘若是有人刻意构陷,那随便寻些废铜烂铁来,将我太师府纹刻上,不都成了本官所出?至于那什么泪的剧毒,若不是因安硕一案暴露,本官更是无从得知!你若说太师府能暗中获取此物,不妨拿出证据来!是府中谁经手?谁采买?何时入了本官府邸?若拿不出证据,于大人……你这可就是空口白话,凭空捏造了!”
等待殷崇壁话音落地,片刻之后,宁和才静静开口:“太师莫急,下官既然敢在金銮殿上说出此话,自然也是有所凭据的!”
说罢,宁和从身后贺连城手中接过一本账簿,双手呈上:“陛下,此中乃是漕帮内部货运的往来记档,其中便记录着从青江城沿宝汇川一路北上,将青冥泪送至盛京城的条目。另,还有一本账册,乃是青江城裴国府所出之物,其中记录着裴国府从息坞镇采买渊莹蜍和青冥泪的详细记档。”
殷崇壁面色微微一变,可转瞬却又恢复:“又是漕帮的?甚至还有裴国府?本官真是不知你们二人这究竟是从哪里编来的这些假证……”
“殷太师。”蔺宗楚打断了殷崇壁的狡辩:“你口口声声称不认得这些人,既如此,那你至少也该认得你太师府上纹样独特的玉符吧。”
在蔺宗楚说话间,宁和已经从殷思九腰间取下了一块玉符——那曾是殷崇壁的长子殷琅玉赐给近身亲信的符牌,为得是在外行事方便,可没想到此刻却成了殷崇壁的催命符。
看到宁和手中的那枚玉符,殷崇壁手指不禁向掌心攥紧,面上依旧强硬驳斥:“天下相似之人何其之多!更何况是个物件,连证人都可这般随意寻来,遑论这玉符真假!或是你们伪造在先……”
“殷太师!”刑部尚书冯俊海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冯俊海从列中踏出一步,向赤帝拱手请示:“臣有一言。”
赤帝颔首,得了允准的冯俊海立刻转向殷崇壁,锐利的眼神仿佛如同实质的锋刃一般:“殷太师方才说‘遑论玉符真假’?那么臣请教太师,即便是要伪造玉符,是不是也需得先有一枚真品作样?太师何以如此肯定,这枚玉符定是伪造?若此人只是市井,又如何得到太师府中的真品,以作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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