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惭愧,方才远远望见墨鸣那小崽子,便瞬间勾起我对白师弟惨死的血海深仇。
方才你与苟师弟的谋划商议,本座也全程听在耳里。
唯有一点需提前提醒你二人,墨鸣此子手段邪异莫测,城府极深,与之交锋,万万不可轻敌大意。
尤其是他手中那柄来历诡异的邪兵,再加上一身来路不明的瞬移秘术,皆是他压箱底的依仗。
此等邪修,祸乱四方,我等正道修士,定要齐心协力,将其斩除,永绝后患!”
贾世祖闻言,眼底阴翳一闪而过,面上却笑意不变,心中早已冷笑连连:
“竟还敢把龌龊心思打到本少的女人身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就算你是玄天圣宗的天骄,在我贾世祖面前,也休想染指小影分毫!”
他嘴角噙着温和笑意,缓缓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心底鄙夷却更甚: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什么正道大义、斩除邪修?
说到底,不过是被墨鸣打怕了,才躲在这里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罢了。
你与苟寒剑若真有本事对付墨鸣,又何须来寻我联手?
若非诛杀墨鸣这份大功,能让我在圣族地位再上一层,还能借此搭上苟寒剑背后的齐先生。
你以为本少会陪你们在这里演戏?”
念及此处,他缓缓抬眸,遥遥望向下方墨鸣一行人行进的方向,唇角陡然勾起一抹阴恻玩味的冷笑,轻声开口:
“诸位,这下,可有热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