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行人,官府派人来捕,都没能奈何得了它!
如今过往行人,都不敢独自过岗,非要等到白天人多的时候,结伴才能通行。
咱们不如绕路走吧,虽然远一些,可好歹能避开这吃人的老虎,保得性命啊!”
潘巧云本就一路担惊受怕,听得岗上有吃人的老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愈发惨白,连忙跟着附和,声音颤抖着劝道:
“相公,郓哥兄弟说得对!
这老虎可是吃人的猛兽,凶猛无比,咱们万万不可冒险啊!
不如就听郓哥兄弟的,绕路走吧?”
武松满心都是焚心的怒火,报仇心切,恨不能即刻飞过景阳冈,冲入阳谷县城,听得二人说绕路,顿时勃然大怒,双目圆睁,周身煞气暴涨,厉声喝道:
“绕路?绕路要耽误多少时辰!
我兄长含冤而死,我恨不得即刻便手刃西门庆潘金莲那对狗男女!
岂能在这里浪费时间,绕路耽搁!?”
他昂首挺胸,周身豪气冲天,指着眼前的景阳冈,厉声喝道:
“区区一只吃人的大虫,也敢挡我武松的去路!
想当年,我武松在江湖上闯荡,什么样的猛兽没有见过?
这景阳冈上的老虎,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介畜牲罢了!
某今日倒要看看,这畜生能挡得住老爷几拳!
我偏要从这岗上走,谁要是敢拦,休怪我不客气!”
时迁站在一旁,被武松这股冲天豪气所感染,心中顿时热血沸腾,看向武松的眼神,满是敬佩与崇拜,当即笑道:
“嘿嘿!好!武二哥当真是豪气干云,不愧是我梁山的猛将!
一只老虎而已,有何惧哉!
小弟不才,虽武艺不高,却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待会儿咱们上山,若是遇到那大虫,小弟便绕到它身后,挑了那老虎的鞭子,正好剥了虎皮,取了虎鞭,给杨雄哥哥好好补补身子!”
杨雄闻言,顿时被时迁这一番话逗得哭笑不得,当即笑骂道:
“你这泼皮鬼,倒是机灵,一张嘴油嘴滑舌,什么话都敢说!
这景阳冈上的大虫,乃是凶猛的猛兽,你这般瘦小,可别被它一口吞了,到时候还要某家去救你!”
言罢,又朗声笑道:“不过,既有某家在,这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区区一个大虫,不过是山间畜牲,却是算不得什么!
待会儿上山后,诸位就只管跟在某家身后,就看某家如何降伏它!”
言罢,迈开大步便朝着景阳冈上走去。
武松见状,哈哈一笑,随即紧随杨雄身后,大步朝着岗上行去!
时迁也连忙跟上,摩拳擦掌,准备伺机而动。
郓哥见众人执意要过岗,心中虽惧,却也只能咬牙跟上。
潘巧云吓得浑身发抖,却也不敢独自留在岗下,只能紧紧跟在众人身后,一步一颤地朝着景阳冈上走去。
走了不远,恰好有一家待客的酒肆,酒旗迎风飘扬,写着“三碗不过冈”五个大字。
众人赶路匆忙,早已饥肠辘辘,杨雄当即领着众人,走进酒肆,打算吃些酒食,垫垫肚子,再上山岗。
店家见众人要进店,又听闻他们要过景阳冈,连忙上前劝阻,苦口婆心地说道:
“几位客官,万万不可啊!
这景阳冈上有吃人的大虫,近来已经连伤了好几条人命了,你们万万不可上山送死啊!
不如就在小店住下,等到明日白天,凑够了过往行人,结伴再过岗,方能安全啊!”
面对店家的好心劝阻,杨雄、武松二人,只是淡然一笑,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点了满满一桌酒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吃饱喝足之后,不顾店家再三阻拦,转身便踏出酒肆,昂首阔步,朝着景阳冈深处,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