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西门庆与潘金莲在小院幽会厮混,想着等二人欢愉过后,过来讨要些银两好处,顺便再打探些口舌是非。
谁知刚推门而入,便迎面撞上武松,更是一眼撞见院内惊天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三魂七魄都险些离体而去。
短暂的死寂惶恐过后,王婆猛地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再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从地上挣扎起身,张开干瘪的嘴巴,便扯着嘶哑尖利的嗓子,拼命朝着街巷方向高声尖叫:
“杀人啦!快来人啊!出人命啦!西门大官人被人活活杀死啦!街坊邻里、衙役官爷快快来啊!……”
她刻意拔高声调,声嘶力竭地叫嚷,妄图惊动街巷路人,引来县衙官兵,借官府之势自保脱身,同时也想将事态闹大,搅乱局面。
杨雄静静立在一旁,冷眼俯瞰着惊慌尖叫、丑态毕露的王婆,冷冷说道:
“这刁钻老虔婆,定然就是那个搬弄是非、居间牵线,撺掇潘金莲私通西门庆,又设下毒计害死武大郎的王婆无疑。
此妇心思阴毒,口舌害人,拆散人家家庭,酿成血案,更是罪该万死!……”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一旁的武松早已怒火攻心,杀意滔天。
他眸中凶光毕露,紧握手中粗重铁棍,脚下猛地一踏青石板,身形如猛虎扑食般瞬间冲到王婆近前,高举铁棍,裹挟着满腔悲愤与杀意,朝着王婆头顶,猛然狠狠砸落!
“砰!”
一声沉闷震耳的巨响轰然炸开,铁棍重重砸落,头骨碎裂,鲜血四溅,朵朵猩红血花溅落在青石地面,刺目无比。
王婆连半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武松一棍击碎头颅,当场气绝毙命,直挺挺倒在血泊之中。
这一生搬弄是非、害人害命的老虔婆,终究为自己的贪婪与阴毒,付出了最惨烈的代价。
一旁的时迁看着武松出手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的狠厉模样,不由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暗自咋舌,小声嘀咕道:
“武松哥哥这出手,也忒凶残利落了!一棍下去毫无迟疑,半点情面不留,当真霸气!
不过这老虔婆阴险歹毒,害人命坏伦常,倒也死得半点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