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打滚,哀嚎求饶,二哥半点没留情,生生拧断了他的脖颈,脑袋都快拧下来了;
还有那个昧心仵作,当初刻意隐瞒武大郎死因,收了西门庆的好处,二哥最恨这种小人,一棍砸断他的双腿,又打断双臂,让他活活疼死,哀嚎了半柱香的功夫才断气;
剩下那些衙役,但凡敢反抗的,全被二哥一棍砸烂头颅,或是打断胸膛,当场毙命,
还有几个想跑的,被二哥追上去,一棍一个,尽数斩杀,一个都没跑掉!”
“整个县衙大堂,还有后院、门口,到处都是鲜血,遍地都是残肢断臂,血腥味冲天!
小弟行走江湖二三十年,偷鸡摸狗、江湖仇杀见得多了,可从未见过这么血腥、这么残暴的场面!
直到现在,小弟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那些尸首、鲜血的画面……”
杨雄听后,这才知道他为何面色惨败!
他刚想开口安抚时迁几句,便听旁边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正是刚刚血洗阳谷县衙的武松。
武松一手拎着铁棍,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足足有半人高的深蓝色锦缎包裹,包裹被塞得鼓鼓囊囊,边角处还透出金银的光泽!
他脸上带着大仇得报的畅快笑意,大步走到杨雄面前,将手中的锦缎包裹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里面金银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
“哥哥,这回杀得痛快,小弟总算是除了胸中一口恶气!”
说着,他伸脚踢了踢脚边的锦缎包裹,笑说道:
“那狗官在阳谷县当了这么多年县令,巧取豪夺、搜刮民脂民膏,贪了无数钱财!
这包裹里,全是黄金、白银、珍珠、翡翠,还有十几幅名家字画、稀世古玩,都是他贪墨而来的不义之财,小弟尽数给哥哥取来了!”
顿了顿,武松又挠了挠头说道:
“那县衙库房里,还有一大堆铜钱、散碎银子,数额倒也不小,就是带着赶路太累赘,小弟便全都分给阳谷县城里的穷苦百姓了。”
杨雄闻言,眼中笑意更浓,朗声夸赞道:
“哈哈!做得好!二郎恩怨分明,杀伐果断,既报了私仇,又体恤百姓,心怀大义,实在是难得!
此番阳谷县一行,果然没有白来一回!”
武松忙谦虚几句,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杨雄身后的六名女子身上。
他先是看了看潘金莲、潘巧云,又看着一旁的吴月娘、孟玉楼、李瓶儿、庞春梅,眼神微微一亮。
这四女周身皆萦绕着淡淡的阴煞黑雾,身姿恭谨,容貌绝色,各有风姿,吴月娘端庄、孟玉楼清雅、李瓶儿娇媚、庞春梅灵动,虽是侍立一旁,可周身隐隐透出的煞气,绝非寻常女子所有。
武松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了缘由,当即对着杨雄哈哈大笑道:
“哈哈,哥哥才是真正的好手段,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