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鬼刀灵将一现身,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起来!
浓重的煞气弥漫开来,让官道两旁的树木都微微晃动,远处的飞鸟更是受惊般四散而逃。
尉迟大娘原本还在低头赶路,此刻感受到这股骇人的气势,猛地抬头望去,待看清三人的模样与装扮,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沂州府见过不少英雄好汉,可从未见过有人能突然显身出来!
个个煞气腾腾,威风凛凛!
尤其是那女将高粱,容貌绝世却煞气凛然,那股威风劲儿比她见过的许多武将都要胜上三分。
旁边的鼓上蚤时迁虽说不认识高粱、召忻和黄魁,但却能猜到三人是杨雄身边的护身灵将!
再看尉迟大娘面显惊愣,当下他不由得想在尉迟大娘面前卖弄一番!
时迁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介绍这是杨雄身边的护身灵将本事如何如何了得,却见尉迟大娘忽然回过神来,大步上前,对着召忻、高粱、黄魁三人抱拳行礼,面露犹疑道:
“敢、敢问三位,可是蒙阴县召家村的赛成都召忻、镜面堆花高粱贤伉俪,还有原沂州兵马都监狮虎将黄魁大人当面?”
她顿了顿,满脸疑惑地追问道:
“妾身在沂州府住了多年,跟着主人也曾与召家村、黄都监府都有些往来!
三位虽说不认识我,我却见过几位,但却从未听说三位有这般神通,竟能凭空现身出来!……”
召忻、高粱、黄魁三人虽是一直存于鬼头刀中,但杨雄早已将尉迟大娘的来历告知他们,知道她是刘广府上的忠仆,此番正是为了营救刘府满门而来。
三人虽不认识尉迟大娘,却也对她的忠义有所耳闻。
当下三人先朝着杨雄抱拳行使过礼数,随即高粱看着尉迟大娘笑道:
“尉迟大娘不必多礼。
我等三人,如今皆是尊主身边的护身灵将,平日里隐伏尊主身边!
只要尊主召唤,就立马能显身出来。
此皆是尊主的仙神手段,并非我等功劳!”
旁边召忻上下打量了尉迟大娘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笑道:
“早就听闻刘防御使府上有位尉迟大娘,为人豪迈,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且放宽心,此番有尊主亲自前往沂州府,又有我等众将相助,刘防御使一家定能安然无恙,高封、阮其祥那两个奸贼,也定然难逃一死!”
尉迟大娘听得“护身灵将”四字,心中更是震惊不已,她虽久居沂州,却也听过一些江湖传说,知道有些异人能驱使鬼神、召唤灵将,却没想到今日竟亲眼得见,而且这三位灵将还是她曾经有所耳闻的召忻、高粱与黄魁。
她心中的惶恐与不安顿时消散了大半,对着高粱召忻连连点头:
“多谢高粱夫人和召忻庄主吉言!有诸位相助,妾身自是十分放心!”
不等尉迟大娘再搭话,杨雄便摆了摆手,沉声道:
“好啦,闲话休说。
此处已经是沂州地界,离城不远,三位既然皆是沂州人士,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城防布置想必都极为熟悉,此番正要你们出手襄助,共商救人之策。”
召忻、高粱、黄魁三人连忙躬身抱拳道:
“能为尊主效力,是我等的荣幸,不敢称襄助二字,尊主有何吩咐,我等万死不辞!”
杨雄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人,道:
“高封那厮身为沂州知府,府中必然守卫森严,牢狱更是重中之重,想要悄无声息地救出刘防御使一家,并非易事。
三位久在沂州,可有什么良策?”
高粱上前一步,略一思索,说道:
“尊主,我与召郎原是蒙阴县召家村的庄主,召家村离沂州府城不过数十里,村里的庄客皆是熟习武艺之人,且对沂州府的地形了如指掌。
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先去召家村暂歇片刻,一来让大家歇歇脚,恢复体力;
二来我可让庄客去府城内外打探消息,摸清牢狱的具体位置、守卫换班的规律,以及高封、阮其祥的行踪;
三来也能集合庄客之力,作为后手,若是营救时遇到麻烦,也好有个接应。”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召家村的庄院坚固,易守难攻,就算消息走漏,高封派兵前来,也能抵挡一阵,确保尊主与众人的安全。”
一旁的黄魁听了,却摇头晃脑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高粱夫人此言差矣!
依俺看,根本无需恁般麻烦!
那高封、阮其祥不过就是两个奸佞小人,手下的兵丁也多是些酒囊饭袋,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哪里见过真正的硬仗?
咱们不如直接杀进沂州府城,凭着咱们兄弟的本事,打破牢营,救出刘防御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