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将高封、阮其祥那两个狗贼斩于斧下,岂不省事?
俺倒要看看,这沂州府里有谁敢阻拦我黄魁!”
说着,他猛地将手中的双斧往地上一顿,“当啷”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斧刃入土半寸,眼中凶光毕露,显然是急着要动手。
他原本是沂州兵马都监,对沂州府的兵丁实力极为了解,打心底里瞧不上那些平日里只会作威作福的家伙。
召忻皱了皱眉,看向黄魁道:
“黄都监,话虽如此,可刘防御使一家还在牢中!
若是强行攻城,只怕会打草惊蛇,高封狗急跳墙,伤害刘大人与家眷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我夫人的提议,稳妥一些。”
黄魁还要争辩,杨雄抬手制止了他,沉声道:
“三位所言皆有道理,高粱夫人的提议稳妥,黄都监的勇猛也可嘉。
此事容后再议,咱们先往前走走,离府城再近一些,看看情况再说。”
众人闻言,皆不再多言,跟着杨雄继续朝着沂州府城而去。
三位灵将的出现,让队伍的气势愈发强盛,尉迟大娘心中更是充满了希望,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时迁依旧时不时地窜到前方探路,召忻与高粱则在一旁低声商议着召家村的布置,黄魁则扛着双斧,大步流星地跟在一旁,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显然是早已按捺不住,想要早日杀进府城,斩奸除恶。
一路行去,离沂州府城越来越近,城墙上的旗帜已然清晰可见,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靠近沂州城外,一片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枝叶交错间漏下斑驳的日光,林间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杨雄一行人行至此处时,忽然听到林子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与甲胄摩擦声,虽不响亮,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时迁示意众人安静,随即身形一晃便窜上身旁一棵大树,拨开枝叶远眺!
片刻后,他翻身跃下,对着杨雄低声道:
“寨主哥哥,林子深处有大队人马,小弟看那旗号隐隐像是咱们梁山旗幡!
莫非是杨再兴元帅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