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点头以后,秦洋的指尖一路从肩带滑过,最终稳稳落在那片饱满丰盈之上。
掌心甫一贴合,便被惊人的柔软与温热包裹。
那是全然不同于脊背细腻肌理的触感,像极了初春刚熟透的水蜜桃,嫩得仿佛轻轻一捏便会渗出汁水。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却刻意放轻了力道,从边缘缓缓向中心描摹,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掌心微微起伏的弹性。
张艺蘩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毛毯垫上。
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秦洋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连带着纤细的脖颈都泛起一层细密的薄红。
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背,指节泛白,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心底的羞赧如潮水般翻涌,却又被汹涌的沉溺淹没。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每一寸的温度,那粗糙的指腹轻轻碾过,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从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
秦洋低低地喟叹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一些。
指尖的动作愈发缠绵,时而轻揉,时而慢捻,细细品味着这独属于她的柔软。
在这弱肉强食的末世里,这一方天台之上,这团温热的柔软,便是他最极致的慰藉与占有。
张艺蘩闭紧双眼,细碎的呜咽与喘息交织在一起,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她主动挺了挺腰,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在他的掌心里彻底沉沦。
不久。
秦洋的指尖极轻地落定,掌心缓缓贴上去,细细感受着那片温软的起伏。
力道放得极柔,像怕惊扰了什么,只以指腹轻轻打圈摩挲,掠过每一寸细腻的肌理。
那是一种近乎丰盈的柔软,带着肌肤独有的温热,微微回弹,像裹了层薄绒的云朵。
他能感觉到细微的起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涨落,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她身侧一阵细微的战栗。
张艺蘩浑身一颤,细密的战栗顺着脊背一路蔓延,指尖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却没有半分闪躲。
她埋在他颈窝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尖都泛着一层薄红。
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呼吸细碎又绵长,胸口微微起伏。
所有的羞赧都化作了温顺的倚靠,她微微放松了肩颈,将自己更完全地交给他,像一只卸下防备的猫,乖乖窝在他怀里。
末世里长久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彻底松弛,她不用再设防,不用再强撑,只需顺着心底最本能的依赖,将自己全然交予身前这人。
秦洋低头,唇瓣轻贴在她光洁的…..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气息温热,触感细碎,像落在花瓣上的雨珠,不带分毫逼迫,只有温柔的安抚。
换到了另一边的掌心,其动作依旧缓慢,细细描摹着细腻的肌理,感受着怀中人每一次细微的轻颤。
他能瞥她肩头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线条,能触到她后腰那点浅浅的弧度。
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褪去张扬的占有,多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此刻的楼下,也有罪行相对来说没有那么重的人,在安全屋附近做着相对轻松些的杂活。
有人弯腰搬着已经被打碎的小石块,有人清扫空地,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沉重的呼吸混着铁器撞击地面的闷响,在燥热的空气里沉沉回荡。
风从天台掠过,将一丝细碎的动静送了下来。
有个年轻劳工耳尖微动,隐约捕捉到楼顶飘来的轻软声响。
不同于平日里的呵斥与劳作噪音,细碎又模糊。
他下意识地顿住动作,脖颈微抬,目光本能地朝着天台的方向望去,眼里藏着一丝好奇与茫然。
没等他的视线抬到半空,一道凌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
“啪——”
牛皮鞭子带着劲风狠狠抽在他背上,力道又狠又急,隔着粗布衣衫也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年轻劳工吃痛闷哼一声,浑身一哆嗦,下意识佝偻着身子缩了回去,再也不敢抬头。
看守的妹子面色冷硬,握着鞭子的手微微发颤,眉眼间满是不耐与凶狠,厉声呵斥:
“瞎看什么呢!把头低下去!老老实实干活,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再敢东张西望,今天就别想歇着!”
鞭子在空中又甩了一下,发出刺耳的脆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
周围的劳工齐齐一颤,所有人都死死低着头,目光钉在脚下的地面上,双手加快了动作,谁也不敢再多看天台一眼。
燥热的风依旧吹着,楼下的呵斥声、鞭子声、石块落地声交织在一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