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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墟光锻魂,险中求道(2/3)

范畴,其扭曲、混乱的特性,在归墟的“混沌”与“湮灭”面前,竟显得有些“脆弱”与“驳杂”。而归墟之力,则缓慢而坚定地吞噬、分解、转化着“墟光”之力,将其中的疯狂、混乱、扭曲的意念剥离、湮灭,只留下最精纯的、一丝奇异无比的能量本源——一种并非灵气,也非寻常神魂之力,而是更加接近法则碎片、或者说,是扭曲法则被强行“掰正”、“还原”后,残留的某种“信息”与“能量”的混合体。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凶险万分。王书一的神识如同被置于磨盘下反复碾压,剧痛无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七窍之中,有细细的血丝渗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气息急速衰落。

    “王兄!”石岗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轻易打扰,只能将“戍岳镇魔经”运转到极致,真元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强行打断。

    然而,就在王书一感觉自己即将支撑不住,神识快要被那恐怖的对撞与剧痛撕裂时,异变再生!

    那缕被归墟之力转化、剥离了疯狂意念的奇异能量,并未消散,也未被归墟之力完全吞噬,而是主动地、缓缓地融入了王书一那缕作为“战场”的神识丝线之中!刹那间,王书一只觉那缕神识丝线,仿佛被投入熔炉反复捶打淬炼后,又浸泡在清冽甘泉之中,一种难以言喻的、凝实、坚韧、通透的感觉传来!原本因消耗和冲击而变得虚弱、模糊的神识丝线,不仅瞬间恢复,而且变得更加凝练、坚韧、敏锐!甚至,对周围环境中“墟光”波动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清晰、立体,不再仅仅是混乱的悸动和低语,而是能够隐隐“看”到其流动的轨迹,感知到其强弱的变化!

    “这……这是……淬炼神识?!”王书一心中剧震。这“墟眼之光”,在归墟之力的转化下,剥离了其扭曲、疯狂、侵蚀神魂的负面特性后,残留的能量本源,竟然有淬炼、壮大神识的奇效!而且,这种淬炼效果,远超寻常的观想、冥思苦修!是真正的、在生死边缘、直面扭曲法则冲击下的淬炼与蜕变!

    危险与机遇并存!这“绝光之墟”,对旁人而言是吞噬神魂的绝地,但对身具归墟之力、能转化“墟光”的王书一而言,竟有可能成为一处淬炼神魂、磨砺道心的试炼场!

    当然,前提是,他能扛住“墟光”侵蚀,能控制好归墟之力转化的“度”,并且,这个过程对心神的消耗、对归墟之力的消耗,都极其巨大,绝非可以随意为之。

    王书一缓缓收回那缕淬炼后的神识丝线。仅仅是一丝“墟光”的转化,就让他神识损耗近半,归墟气流也黯淡了一分,但收获也是巨大的。那缕神识丝线,强度至少提升了一倍!而且,他对“墟光”的“抗性”,似乎也增强了一丝。

    他睁开眼,眼中虽布满血丝,疲惫不堪,却闪烁着兴奋与了然的光芒。他抹去脸上血迹,对一脸担忧的石岗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而且……我发现了一条或许能在此地生存,甚至变强的路。”

    他将自己的发现告知石岗,石岗听得目瞪口呆,既为王书一的冒险和收获感到震惊,也为这“绝光之墟”的诡异与王书一体内归墟之力的神异感到难以置信。

    “王兄,你是说,你可以用那‘墟光’……炼魂?!”石岗声音干涩。

    “是淬炼,也是冒险。”王书一正色道,“此法凶险无比,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我需万分谨慎,循序渐进。而且,此法目前似乎只对我有效。石岗,你的‘戍岳镇魔经’重在肉身与真元的厚重沉稳,对神魂的防护与淬炼效果有限,万不可轻易尝试接触‘墟光’。你有‘净心印’和‘斩念’剑的庇护,在此边缘区域,只要不深入,不主动窥探,应可自保。当务之急,是我们需尽快恢复伤势,然后,我需要在此地,尝试以‘墟光’淬魂,提升神魂之力与对‘墟光’的抗性。唯有如此,我们才有可能深入墟中,寻找那‘观星台’核心。”

    石岗重重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与决绝:“我明白了。王兄,你尽管修炼,我来守护。若有需要,我的真元随时可供驱使。”

    接下来数日,两人在这暗河之畔的溶洞中,开始了艰难的恢复与适应。王书一在调息恢复后,便开始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墟光淬魂”之路。

    他不再用神识直接接触、捕捉“墟光”波动,那太过凶险。而是将“斩念”古剑横于身前,以其残留灵性形成一层防护,然后以归墟之力为引,如同垂钓一般,从空气中“吸引”极其微弱的一丝“墟光”波动,引入识海边缘,再以归墟之力包裹、转化、淬炼神识。

    过程依旧痛苦、缓慢且充满风险。每一次尝试,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漫步。神识被反复撕裂、淬炼、重组的痛苦,足以让心志不坚者崩溃。那“墟光”中残留的混乱意念碎片,也时常冲击他的道心,引发种种幻象心魔。但王书一心志坚定,更有“净心印”固守灵台,归墟之力护持根本,竟被他一次次挺了过来。

    随着时间推移(此地无日月,只能以自身状态和大概的计时估算),王书一的神魂以惊人的速度凝实、壮大。他的神识探查范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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