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因此赔罪,那置我于何地?置朝廷法度于何地?置天王对王家的宽宥于何地?”
他语声不高,却字字清晰,句句恳切:
“此事朝廷已有定论,二哥犯的事,他自己担着,与他人无干。子臣兄奉命行事,何过之有?”
杨定望着他,眼中满是感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只觉喉间哽着什么,堵得难受。
苻笙在一旁笑道:
“子臣,我就说嘛,子卿不是那种人。你偏要担心这担心那的,从昨夜便念叨,说见了子卿该怎么开口,如今可放心了罢?”
杨定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举起茶盏道:
“子卿,你这胸襟,杨定佩服!来,再饮一盏!”
二人又饮了一盏茶。
尹纬捻着虬髯,笑道:
“子臣,你这赔罪,可赔得有些早了。若论起来,元高也该赔罪才是。”
话音刚落,楼梯声响,几个人影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