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又要分兵去平叛。儿臣听说,还有几路兵马,粮草不继,士卒们饿着肚子,差点闹起来。父王,咱们……咱们能不能再等等?”
她说着,目光里满是恳切:
“儿臣听太傅说过,用兵之道,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如今咱们这边,事事不顺,可晋国那边,谢安、桓冲那些人都好好的,没什么可乘之机。父王,咱们再等等,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出征,好不好?”
苻坚听着,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望着女儿,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有疼爱,有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坚定。
“宝儿,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父王着实等不起了。”
苻宝一怔:
“父王……”
苻坚摆了摆手,打断她:
“你回去吧,父王还有奏疏要批。”
苻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站起身,向父亲深深一揖,退了出去。
门帘落下,东堂里又只剩下苻坚一人。
他望着那摇曳的烛火,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