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架在脖子上,看到苏青砚策马消失在暗夜中,并没有人追上去,这下终于放心了。
裴朔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现在可以把刀放下来了吧?”
李娴婉看向裴朔,嘴角是凄然决绝的笑容。裴朔暗叫不好,“你,你想怎么样?”
李娴婉并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手上一个使劲便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道从哪里快速转过来的一把扇子将李娴婉手中的匕首打落。匕首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李娴婉已经存了死志,害怕连最后死的机会都没有,扑过去便要去捡匕首。
“婉婉!”一声洪亮厚重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那样熟悉,熟悉到李娴婉只感觉出现了幻听,有些不敢相信。她不觉抬起头来,却仍旧保持着捡匕首的动作,便看到裴景珩从外面大步迈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方才飞过的扇子,原来是他把匕首打落的。
阔别了三个多月,在这惊险的夜里,又看到了裴景珩,李娴婉眼泪好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流个不停,方才佯装的坚强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溃于一担。
裴朔也看到了裴景珩,只想着这阎王罗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此刻只感觉后背寒凉,向后面躲去,但是不知道是谁向他射了暗箭,堪堪命中他的心脏。
裴朔僵硬地直面倒在地上,他到死都不能瞑目,本以为裴景珩怎么样都不会让人杀了他,毕竟他是国公府的血脉,却没想到他这样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