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的稻谷下,露出的竟是铁器部件。
“好,好得很。”
李知意放声大笑,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让常安那么顺利的完成任务。
“逐鹿余孽,私运军械。”
李知意猛地扭头,寻找许承恩的身影,迫切想要看到他们眼里的失落。
就在这时,那个被盯梢的伙计眼中凶光一闪,袖中滑出一把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背对着他、正沉浸在扭曲快感中的李知意后心。
“殿下。”
饮羽快速反应,飞身扑救已慢了一瞬。
千钧一发,田野澄澈的眼眸骤然一缩。
她并非预知,而是清晰地听到了那伙计心中喷涌的、玉石俱焚的绝望与杀意。
身体先于意识,她像一道轻盈的风掠过,指尖在李知意肩头一点,将他连人带素舆推得侧移半尺。
同时,另一只手不可思议地精准扣住了刺客持匕的手腕!
“噗嗤!”
匕首终究划破了李知意的衣袖,带出一道血痕,却避开了要害。
像一阵风一样结束这一切,其他人都还没得及反应。
剧痛让李知意闷哼一声,他回头,正对上田野近在咫尺的脸庞和她扣住刺客的手。
那双小鹿眼里,没有惊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因感知到浓烈痛苦而生的悲悯。
“你看。”
她看着他染血的衣袖,声音依旧清脆。
“痛苦,会引来更多痛苦。”
饮羽的刀已架在刺客脖子上。
米行内一片死寂,只有李知意粗重的喘息。
田野救他,不为名不为利,那是为了什么,难道,随后他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狰狞的伤疤,自嘲一笑。
“谁让你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