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了叶霁川一眼，叶霁川依旧站在窗边，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拳头却攥得发紧。

    温姨红着眼眶，转过身去，悄悄擦了擦眼角。

    过了许久，孟江雾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松开叶煜舟的衣角，低下头，用力揉了揉眼睛。

    “对不起，我……”她的声音沙哑，“我失态了。”

    “没事。”

    叶煜舟的声音很低，却很稳，“你说出来，会好受些。”

    孟江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不知道我现在还能做一些什么，但是有了我妈妈的消息，一定找人告知我好吗？”

    孟江雾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担忧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

    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形容此刻的心慌。

    原本以为可以和母亲一起过上更好的生活，却总是耐不住节外生枝。

    如果一定要经历这些，她希望是虚惊一场。

    叶湛看着孟江雾此刻的样子同样很是心疼，从一开始他总觉得孟江雾是带着目的来叶家的。

    而且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也说不上有多么的和睦，但是知道孟江雾真实的处境之后，他就再也讨厌不起来了。

    他欠她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