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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嗯!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子!”(1/2)

    更多人与陈北一样,怀抱“致君尧舜”理想的寒门士子,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他们仿佛在现在的陈北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从满怀理想到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到颓废如此刻陈北一样癫狂。

    《卖炭翁》击碎的不仅是他们的幻想,也是他们许多人小心翼翼维护的,关于仕途和抱负的梦幻泡影。

    先前觉得陈北耍酒疯有失体统的人,此刻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醉鬼,而是看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壁垒前撞得头破血流后,悲壮的挣扎与控诉。

    他从“且斗尊前”的潇洒,到“愿天寒”的沉痛,这其间的巨大落差,需要经历怎样的失望与煎熬?

    这份敢于将疮疤揭开给所有人看的勇气,让他们自愧不如。

    一些更为现实、世故的士子,在震惊之余,内心开始飞速盘算。

    陈北此举,无异于将矛头直指东宫,其政治风险不言而喻。

    他们决定日后与陈北保持距离。

    这首《卖炭翁》,就像一道分水岭,将天真与世故、热血与冷漠悄然划开。

    他们来此是为了科举,为了成为“官”。

    可《卖炭翁》里的“黄衣使者”也是官!

    他们寒窗苦读,未来究竟是要成为掠夺“卖炭翁”的人,还是能改变这“宫市”的人?

    陈北用他前后两首截然不同的诗词,为他们所有人,提前上了一堂残酷的、关于仕途与良心的课。

    陈北脸上癫狂的嘲笑渐渐褪去,化作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有自嘲,有追忆,有理想破碎后的虚无,更有一种“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孤独。

    踉跄几下直接闭上眼睛,从桌子上摔倒下来,刚好被上来阻止他继续发疯的刘文清,高耀,白听松,张启接住。

    四人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搀扶着他就快速离开了进士楼。

    不知是何时,皇宫内四下静逸,只有冷冽的北风吹在宫殿廊洞里呼呼作响犹如狼嚎。

    梁帝虽然追求长生,但实际上还是个勤勉的皇帝,冬天寒冷每年都有些地方受冻死人,此刻他正在看今日济州府最新奏报。

    “济州雪灾,数万百姓受灾,一夜冻死数百人,恳请朝廷赈济.......”

    其实不光大梁,冬天一到,往年大乾皇帝李长民也坐立不安,每日都有雪灾,封冻,死人,上奏朝廷赈济。

    只是今年的李长民就无比轻松惬意了,

    因为有陈北西山安置难民的土窨子在前,这一年一直在准备,一直在推行,那些每年受灾地方,不是早早新建了红砖红瓦房,就是让百姓们自建了土窨子,御寒保暖。

    所以目前他还没收到雪灾导致百姓无家可归死亡的奏报。

    “陛下,刚刚进士楼传来消息,那个王维又写新了首新的诗词,只是.....”

    刘公公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诗词内容实在是太大逆不道。

    梁帝拧眉扭头看向刘公公。

    “他这次是暗讽,还是抒情啊?”

    梁帝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陈北前一首《咏针》骂官员有眼无珠只认银子不认人。

    他觉得陈北这次会不会继续写类似的诗词。

    刘公公身子躬了躬,有些不好说,把抄来的诗拿出来摊放在御案上。

    “要不,还是陛下自己看吧!这次这个王维有些....有些.....有些大逆不道!”

    事实上刘公公并不是告状,反倒是在帮陈北,先给梁帝打个预防针,自己提前说陈北大逆不道。

    以梁帝的性子,肯定就不会这么想,甚至还会从内容为陈北找补,梁帝就是这么一个人,刘公公对梁帝的性格摸的透透的。

    梁帝看了刘公公一眼,目光落在纸张上,呢喃念出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念完抬头看向刘公公:“嗯!这应该是写烧炭为生的百姓吧?很贴切,朕还是皇子的时候,也偷溜出城干过这样的事。”

    刘公公只是身子拱了拱没有言语。

    梁帝没有在意继续往下念,越念他的眉头就皱的越深,念到

    “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他的拳头紧紧攥紧,强忍着愤怒把最后一句念完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他猛的站起来,很想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怒责陈北岂有此理,大逆不道,大梁官员怎能被他写如此不堪。

    但他还是强压住了怒气,狠狠的呼了几口气,胸脯也跟着上下起伏,许久后他才平息。

    “咏针,他是在骂官员不作为,这首诗,他是在骂朕,骂朕居于宫中,不体恤百姓,不关心民生疾苦,他.....他....他怎敢,难道就不怕朕治他的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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