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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听你的。想让我陷害侯爷?你做梦。”
“张番,你嘴硬。”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审讯牢房打开,两个人押着同样满身是伤,嘴巴被破麻布塞着的陈希进来。
“就是不知道,你这表妹会不会像你一样嘴硬。”
他伸出手,捏住陈希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张番。
陈希的脖子梗着,拼命往回缩,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你看看她。多漂亮的一张脸。你说,她能受得了兄弟们的摧残吗?”
张番猛地抬起头。
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一声响,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来。
他的脸已经完全变形,但那只充血的右眼里的光,想刀了眼前人的戾气犹如实质。
“你们这群畜生。有本事冲我来。为难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用刑的人笑了,笑得很轻。
他松开陈希的下巴,转过身面对着张番,双手一摊。
“好啊。我们可以不为难她。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做,保证兄弟们不会动她一根汗毛。”
张番的目光从陈希脸上移到用刑的人脸上。
铁链在微微发抖,不是铁链在抖,是他的身体在抖。
全身肌肉绷紧,那些伤口被牵动,又开始往外渗血。
用刑的人等了几息,没有等到回答。
他耸了耸肩,转过身走向陈希。
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陈希仰着头,怒瞪着对方,嘴里发出呜呜声,依然在挣扎。
他伸出手,捏住陈希里衣的领口。
“不......”张番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带着血沫子和破碎的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