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冷酷,手里还提着那个被打伤的李岩。
“大人,就那儿?”
周遇吉指了指那紧闭的朱漆大门。
李岩捂着还包着纱布的肩膀,恨恨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儿!他们说,就是知县来了也得递帖子!”
“好,很好。”
周遇吉咧嘴一笑,那一笑那是比阎王还瘆人。
他拔出马刀,对着身后那五百如狼似虎的骑兵一挥手。
“弟兄们!”
“里面的人说,知县来了得递帖子。”
“咱们不是知县,咱们也没帖子。”
“咱们有什么?”
“刀!”
五百骑兵齐声怒吼,那声音震得庄子里的狗都不敢叫了。
“那就用刀去敲门!”
“冲进去!只要是拿着武器反抗的,全给我砍了!”
“一个不留!”
“杀!”
铁蹄声瞬间淹没了那个在这一代横行了几十年的土围子。
没有谈判,没有拉扯,没有警告。
就是简单的、纯粹的、暴力的——碾压。
赵家的那几十号家丁,在这些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京营精锐面前,那就跟纸糊的一样。
连一个照面都没顶住,就被砍得稀巴烂。
那个嚣张的管家,脑袋直接被挂在了大门口的旗杆上。
而那位赵员外,被拖出来的时候,那是裤裆里一滩黄白之物,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赵家庄的事一出,整个直隶、山东、山西那是全乱套了。
不是民变,是那些豪强地主们那是被吓破了胆。
谁也没想到,这皇帝为了量个地,那是真敢杀啊!
而且还是这麽不讲理的杀!
一时间,各地的“量地工作组”那是如鱼得水。
别说阻拦了,那些地主们恨不得把自家的地契都捧出来,还得备上好茶好饭,求着差爷们量得准点。
生怕万一量错了,那周遇吉的骑兵就该来敲自家的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