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 明镜、赤松皆是一愣。
“不错。” 张玄德点头,“‘地脉扰灵符’之毒,在于其隐蔽、缓慢、持续。我们若强行清除,易触发其反制,且可能留下痕迹,让对方警觉。不如……以‘秩序’之力,暂时‘安抚’、‘引导’这污染,使其看似仍在发挥作用,实则已被我们暗中标记、掌控。同时,我们可在这污染的‘韵律’中,加入一点我们自己的‘印记’,反向追踪,直指其核心源头,甚至……借此感应埋符者的气息。”
明镜、赤松闻言,眼中露出恍然与钦佩之色。此法甚妙!不直接清除,而是暗中掌控、反向标记,既能稳住对方,不打草惊蛇,又能悄无声息地锁定目标,甚至可能捕捉到埋符者的气息,获取直接证据!这需要对“秩序”之力有着极高的掌控力,以及对地脉、符咒原理的深刻理解。
“灵尊高明!” 明镜道人由衷赞道。
“只是,此法对灵尊心神、修为消耗必然不小。灵尊伤势未愈,恐……” 赤松子有些担忧。
“无妨。” 张玄德摆摆手,示意自己心中有数。他先前构建“秩序框架”,引导污染反击,已是对“秩序”之力运用的精妙演练。此刻不过是更进一步的精细化操作。况且,消除地脉隐患,稳固“净土”根基,本就是当务之急,些许消耗,值得。
“还请二位长老为我护法,隔绝此地气息波动,勿使外人感知。” 张玄德吩咐道。
“灵尊放心!” 明镜、赤松肃然应道,立刻分散开来,一左一右,各施手段,布下隔绝气息波动的结界,将三人所在区域牢牢护住。
张玄德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心神再次沉入“秩序星种”。识海中,那枚种子光芒流转,散发出更加纯粹、凝练的“秩序”波动。他以心神为引,将这股“秩序”之力,缓缓注入脚下地脉。
这一次,他并非强行“梳理”或“净化”污染,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微、柔和的方式,如同春雨润物,悄然渗透到那被“地脉扰灵符”污染的灵机之中。他的“秩序”之力,不再排斥、对抗那污染的“韵律”,而是尝试去“理解”、“模拟”、甚至……“融入”。
这是一个极为危险且精妙的操作。如同在污浊的泥潭中,保持自身清澈,却又模拟污水的流动。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污染侵蚀心神,或惊动“扰灵符”的本体。
但张玄德心神坚定,对“秩序”的领悟也已今非昔比。在他精妙的操控下,“秩序”之力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这张网,以“秩序”之力为经,以他对污染“韵律”的模拟为纬,悄然覆盖、包裹住那些被污染的灵机,却不破坏其外在的“污染”表象。
在明镜、赤松的感知中,地脉中那股令人不快的“杂音”,似乎……减弱了一丝?不,并非减弱,而是变得“温顺”了一些,不再那么活跃、躁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安抚、驯服了。他们知道,这是张玄德“秩序”之力起作用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玄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更加苍白。同时操控“秩序”之力,模拟污染韵律,编织无形之网,还要分心对抗额角“幽冥追魂咒”的侵蚀,对他心神的消耗巨大。但他眼神依旧沉静,动作稳定。
终于,当那张无形的“秩序之网”初步成形,将附近几处主要的污染节点悄然覆盖、掌控之后,张玄德心念一动,开始进行下一步——反向标记。
他分出一缕极其细微、却坚韧无比的“秩序”神念,沿着“秩序之网”的脉络,逆着污染扩散的方向,如同最敏锐的猎犬,追踪着那污染“韵律”的源头。这缕神念极其隐蔽,几乎与污染本身融为一体,却又带着张玄德独特的、属于“秩序”的、纯净的“印记”。
地脉错综复杂,污染“韵律”也并非单一源头,而是如同蛛网般扩散。张玄德的神念在地脉中蜿蜒穿梭,避开一个个可能的“陷阱”与“误导”,精准地追寻着那最原始、最核心的污染波动。
不知过了多久,当张玄德的神念追踪到第三条较为粗壮的地脉支流附近时,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异常!这里的污染“韵律”最为浓郁、纯粹,且隐隐与地脉的某个特定“节点”紧密结合,仿佛是从那节点中“生长”出来的。
“找到了!” 张玄德心中一动,神念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节点。那是一个地脉灵机自然汇聚、流转的枢纽,位置隐蔽,若非刻意寻找,极难发现。就在这节点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与周围地气格格不入的阴冷、混乱波动,被张玄德的神念捕捉到。
那是一个被深埋在地脉节点核心的、不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玉简。玉简通体漆黑,表面刻画着扭曲、诡异的符文,正是“地脉扰灵符”!此刻,这枚符咒正悄无声息地散发着那污染、混乱的“韵律”,如同一个微型的污染源,不断侵蚀、污染着流经此地的地脉灵机。
张玄德并未触动这枚“扰灵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