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尊,您的力量……” 明镜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那银色星光的威力与神异,他亲眼所见,但似乎对灵尊自身也有不小的负担,且显然引起了“往生渡”的注意。
“无妨。” 张玄德摆摆手,“此事我自有分寸。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太白精金’的问题,让鲁墨长老着手加固封禁。‘往生渡’的人潜入‘葬魂渊’,无论目的为何,一旦封禁加固完成,他们的图谋必受阻碍。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可是,‘太白精金’……” 明镜皱眉,“库中无有,总坛调拨又恐不及。灵尊,您之前说您有办法,可是要亲自去寻?那太危险了!‘乱葬岗’深处,凶险异常,更有‘往生渡’与幽冥威胁……”
“本座知道。” 张玄德打断他,目光投向“净土”之外无边的黑暗,语气平静却坚定,“但坐等总坛,变数太多。‘往生渡’已然动手,‘葬魂渊’异动频频,我们没有时间了。青云子前辈遗留的玉简中,曾提及‘乱葬岗’内几处可能存在‘太白精金’的险地,其中一处,距离‘净土’不算太远,来回数日即可。本座准备亲自走一趟。”
“灵尊!” 明镜急道,“您乃‘净土’之主,岂可轻身犯险?不如让属下带人前去查探……”
“不必多言。” 张玄德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太白精金’所在之处,必有强大妖兽或天然险地守护,非金丹之力难以取得。而且,此行除了寻找‘太白精金’,本座也需亲自查探一番‘乱葬岗’深处的动静,尤其是‘往生渡’是否有其他据点或活动痕迹。你伤势未愈,且需留在‘净土’,协助赤松,稳住局面,监视鲁墨与厉执事动向。我离开期间,‘净土’便托付于你了。”
明镜见张玄德心意已决,知道再劝无用,只得郑重应下:“灵尊放心,属下必竭尽全力,守好‘净土’。只是,灵尊独自前往,千万小心!”
“我自有准备。” 张玄德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数枚玉简与几瓶丹药,递给明镜,“这些是‘净土’地脉阵法的操控详解,以及一些疗伤、布阵所需的丹药。若鲁墨长老问起,便说本座闭关推演阵法,需时数日,不见外客。厉执事若有异动,你可便宜行事。库房重地,‘镇星碑’方圆三里,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厉执事麾下之人。”
“是!” 明镜肃然接过,知道灵尊这是将“净土”安危暂时托付于他,责任重大。
“另外,” 张玄德沉吟片刻,又道,“我走后,你可暗中留意库房中,是否有近期频繁取用、或者去向不明的特殊物资记录,尤其是与‘葬魂渊’封禁、阵法修复相关,但又不在鲁墨长老清单上的东西。还有,留意鲁墨长老炼制阵基的进度,若有异常,及时传讯与我。”
明镜心中一动,低声道:“灵尊是怀疑……”
“防人之心不可无。” 张玄德目光深邃,“鲁墨长老或许无恶意,但总坛的态度,以及那位厉执事,不得不防。‘往生渡’能在‘腐骨沼泽’潜伏,未必不能在别处安插眼线。‘净土’经此大劫,人心未稳,需慎之又慎。”
“属下明白。” 明镜重重点头。他跟随青云子日久,对总坛的某些做派并非一无所知,灵尊的担忧,不无道理。
交代完毕,张玄德又取出一枚非金非木、刻有繁复星纹的令牌,正是“镇星碑”的部分操控令牌,交给明镜:“此令牌可调动部分‘镇星碑’星力,激发‘净土’部分防御阵法。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若‘往生渡’或幽冥大举来犯,可凭此令牌,暂时启动‘乾元金光阵’最强防御,固守待援。我会尽快赶回。”
“灵尊……” 明镜双手接过令牌,只觉重若千钧,心中既感动又沉重。
“好了,你在此好生疗伤。我去准备一下,天亮之前,便会出发。” 张玄德说完,身形缓缓融入“镇星碑”垂落的星光之中,消失不见。
明镜握着尚带余温的令牌,望着张玄德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这位新任灵尊,神秘、强大、果决,却又似乎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与秘密。他展现出的银色星光之力,迥异于太平道正统,却又能引动“镇星碑”共鸣,镇压“净土”地脉,甚至能克制幽冥之力……这究竟是福是祸?而灵尊对总坛若有若无的防备,对“往生渡”的警惕,对“葬魂渊”异变的洞悉,都显示他绝非池中之物,所谋者大。
“无论如何,灵尊待我不薄,更有力挽狂澜、守护‘净土’之功。我明镜既受青云子师兄重托,辅佐灵尊,自当尽心竭力,生死相随。” 明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服下丹药,在星光中闭目调息,尽快恢复伤势。灵尊将“净土”暂时托付于他,他绝不能有负所托。
就在张玄德与明镜在“镇星碑”下交谈之时,“净土”另一处,专为鲁墨一行人安排的“迎宾阁”静室内。
鲁墨并未休息,也未打坐调息,而是站在窗前,望着西方“葬魂渊”的方向,眉头紧锁,脸上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