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德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锐利。体内的伤势,在“生生造化丹”与石室内精纯星辰之力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好了五六成。断裂的肋骨基本愈合,脏腑的震荡也平复了大半,后背的伤口虽然还未完全长好,但死气与金煞已被彻底净化,只余下一些皮肉伤。法力恢复了约三成,虽然远未到巅峰状态,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最重要的是,识海的创伤在精纯星辰之力的滋养下,恢复了大半,“秩序星种”重新变得明亮,缓缓旋转,虽然体积略有缩小,显得更加凝实,表面的银辉也更加纯粹。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夹杂着些许灰黑色的杂质,那是被逼出体外的死气与淤血浊气。
伤势稳定,力量恢复,是时候探索一下这间石室,以及那扇石门了。
张玄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目光再次投向石室四周。墙壁上的古老符文,依旧晦涩难懂,但此刻他精神好转,仔细感应,似乎能察觉到这些符文之间,存在着某种极其精妙、浑然一体的联系,构成了一座庞大而复杂的阵法。这阵法的核心,似乎就在这间石室,但具体作用是什么,依旧不明。
他走到那扇石门前,伸手触摸。石门冰凉,触感非金非玉,却又异常坚硬。他尝试着注入一丝法力,石门毫无反应。又尝试用神识探查,神识却被石门上的符文轻易弹开。
“看来,这石门并非靠蛮力或普通方法能够打开。” 张玄德沉吟。他退后几步,仔细观察石门上的符文,试图找出规律。这些符文与墙壁上的同出一源,但似乎又有所不同,更加密集,也似乎……暗含着某种开启的“钥匙”信息。
研究了半晌,依旧毫无头绪。这些符文太过古老玄奥,远超他目前的阵法造诣。
“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 张玄德眉头微皱。石室虽好,星辰之力充沛,适合疗伤修炼,但他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净土”还在等着“太白精金”,鲁墨加固封禁在即,厉执事虎视眈眈,“往生渡”与“葬魂渊”的威胁迫在眉睫……他必须出去!
就在他苦思无果,甚至考虑是否要动用恢复不多的力量强行攻击石门试试时,目光无意中扫过石室地面的中央。
之前他背靠墙壁疗伤,并未仔细查看地面中央。此刻站定观察,才发现地面中央,那些银灰色的石板上,刻画的符文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密集、复杂,而且这些符文的走向,隐隐构成了一个……图案?
他蹲下身,仔细看去。那是一个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的、类似星图的图案。图案的中心,并非寻常的日月星辰,而是一个极其抽象、却又带着某种奇异道韵的符号。那符号,乍一看如同一个简单的圆,但仔细观察,圆内又似乎蕴含着无数更加细小的、不断生灭变化的点与线,仿佛在演绎着某种至高的规则。
而当张玄德的目光,落在那中心符号上时,他识海中的“秩序星种”,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与共鸣!
紧接着,他怀中的某物,也开始微微发烫。
张玄德心中一动,伸手入怀,取出了那件发烫之物——正是青云子留下的、能够感应地气与矿脉的“地元定星盘”。此刻,这面青铜罗盘,正散发着微弱的、与石室银辉同源的清冷光芒,其上的指针,不再指向某个方向,而是微微震颤着,指向地面中央,那个奇异的星图符号!
“这是……” 张玄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看看手中发光的“地元定星盘”,又看看地面那奇异的星图符号,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难道……这石室,这阵法,与“地元定星盘”,或者说,与炼制“地元定星盘”的古代传承有关?而这星图符号,便是开启石门的“钥匙”?而“钥匙”的催动,需要“秩序”之力,或者类似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激荡的心情。事到如今,只能一试。
他盘膝坐在地面星图中央,将“地元定星盘”平放在膝上,双手虚按在罗盘两侧。心神沉入识海,全力沟通“秩序星种”,将恢复不多的“秩序”之力,缓缓注入“地元定星盘”之中。
“嗡……”
“地元定星盘”上的清冷光芒骤然变得明亮,那些古老的刻度与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淡淡的银辉。与此同时,地面中央那奇异的星图符号,仿佛受到了牵引,也骤然亮起!而且,亮起的光芒,赫然是银色的星光!与张玄德“秩序”之力同源的星光!
星光自星图符号中流淌而出,沿着地面上那些密集的符文线路,迅速蔓延开来!整个石室墙壁、地面、天花板上的古老符文,仿佛被瞬间点亮,银色的光辉流淌,交织成一片璀璨而玄奥的星图网络!一股苍凉、古老、浩大、中正、仿佛能定鼎乾坤、梳理万象的磅礴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在这磅礴的星辉与古老气息的笼罩下,张玄德只觉自己如同沧海一粟,渺小无比。但他识海中的“秩序星种”,却在这气息的刺激下,欢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