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类似‘衔尾蛇’的抽象符号,或者与其高度关联的匿名账户、壳公司,近期活动频率显着增加。”
金美珍将平板电脑递过来,上面显示着复杂的关联图和一些监控画面截图,“他们的触角延伸很广,但最近一个月,有超过六次,直接或间接地,出现在三星生物科技的重要活动或关联人物附近。
包括但不限于,三星生物科技在金山的新工厂奠基仪式、他们在美国波士顿举办的行业峰会、甚至……他们首席科学家金博士私下参加的一个小型学术沙龙。虽然都只是外围出现,痕迹很轻微,但指向性过于集中,不像是巧合。”
“三星生物科技……”刘天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锐利起来。这是南韩,乃至全球生物制药领域的巨头之一,实力雄厚,背景深不可测。“他们对‘新生’疗法感兴趣了?”
“不止是感兴趣那么简单。”金美珍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资料,“我们分析了最近国际顶尖医学期刊上相关领域的论文发表和专利注册趋势,发现有几篇高质量论文的研究方向,与我们‘新生’疗法的某些核心技术路径,存在微妙的‘并行’甚至‘借鉴’痕迹。
虽然他们做了很好的修饰和差异化,但内核逻辑有相似之处。而这些论文的作者单位,或多或少都与三星生物科技有合作或资助关系。
另外,国际资本市场上有几股来历不明的资金,正在悄悄吸纳全球范围内与细胞免疫治疗相关的上游技术公司和专利包。
他们的动作很隐蔽,但资金量非常大,追踪到最后,是一些在开曼群岛、维京群岛注册的复杂离岸结构,其中几个架构的关联方,出现了那个‘衔尾蛇’符号的变体。”
韩宥真在一旁听着,脸色也渐渐变得严肃。
她亲身经历过“新生”疗法的神奇,更清楚这项技术背后代表的巨大价值与潜在风险。被三星生物科技这样的巨头盯上,已经足够麻烦,如果背后还藏着“衔尾蛇”这种神秘莫测的组织……
刘天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片刻,他睁开眼,看向金美珍,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果决:“两条线。第一,加强对苏博士团队,以及所有核心研发人员、核心数据的安全保护级别,启用最高规格的保密协议和物理隔离措施。
‘龙牙’增派人手,我要确保仁川研发中心连一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第二,继续深挖‘衔尾蛇’和三星生物科技之间的真实关联,动用我们在海外的所有情报渠道,特别是北美和欧洲的。我要知道,是他们中的谁,在打‘新生’的主意,又具体到了哪一步。”
“是,会长。”金美珍立刻记录。
刘天昊又看向窗外的流光溢彩,眼神深邃。医药领域的奇迹,果然引来了更凶猛的鲨鱼。三星生物科技……衔尾蛇……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韩宥真悄悄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微微有些凉。她心中莫名一颤,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忽然掠过心头。
就在刚才刘天昊闭目思索的那几秒钟,她恍惚间,似乎“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难以形容的“波动”,那不像体温,也不像气场,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能量韵律?
微弱到几乎以为是错觉,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她下意识地想去探寻,甚至……亲近。
她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将那怪异的感觉归咎于自己大病初愈,或许感官还有些紊乱。但内心深处,却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