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析姐,咋办啊?黑污太多了!”沈细的声音带着哭腔,铅笔都快握不住了,画符的速度明显慢下来,笔尖在纸上打颤。
江逐靠在岩壁上,喘着粗气,用能量枪撑着身子,伤口的血还在慢慢渗:“别慌!仲沉现在只顾着跟密钥共鸣,没把心思全放我们身上,找机会往出口冲!” 他的目光扫过核心区的出口,那里已经被黑污堵了大半,只剩一道窄缝,黑污在缝里翻滚,像张要吞人的嘴。
就在这时,仲沉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震得周围的黑污都晃了晃:“成了!共鸣完成!密钥是我的了!” 他抬手去抓密钥,手环的红光跟密钥的幽蓝光芒彻底融在一起,一道巨大的能量波炸开,把周围的黑污都震退了几分,露出一片暂时干净的地方。
“不能让他得手!”我怒吼一声,抱着妈妈的碎片冲过去。糖罐的绿光全爆发出来,攒成一道锋利的绿色利刃,朝着仲沉的手环劈去——我要切断他跟密钥的联系。
仲沉没料到我会主动冲上来,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自不量力!” 他抬手用红光挡住绿光利刃,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我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闷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差点呕出血来。
江逐趁机开枪,子弹朝着仲沉的后背射去:“看招!”
仲沉侧身躲开,反手一道红光射向江逐:“找死!”
沈细立刻画出净化屏障,挡住红光,却被震得后退几步,后背撞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在画纸上,染红了大半:“江逐哥,小心!” 他的脸更白了,嘴唇泛着青,手臂上的黑污已经爬到了肩头,像块丑陋的疤,看着触目惊心。
我看着沈细重伤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妈的意识碎片在怀里传来一阵暖乎乎的能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像是在给我打气。我突然想起妈妈之前说的话,密钥上有星盟的印记,仲沉的手环能跟密钥共鸣,肯定也沾了星盟的味儿——说不定,妈妈的碎片能净化掉这印记?
我咬了咬牙,把妈妈的意识碎片贴紧糖罐,绿光瞬间暴涨,比之前强了好几倍,连我的发丝都染上了淡绿色。我再次朝着仲沉冲过去,这一次,绿光不再是利刃,而是变成一道软乎乎的光罩,朝着密钥和手环的共鸣处罩过去。
“你想干啥?”仲沉脸色大变,想躲开,却发现共鸣处被绿光牢牢吸住,跟粘住了似的,动都动不了。他疯狂催动红光,想挣脱,却发现红光在绿光的包裹下,慢慢弱了下去,从炽红变成了暗红。
“净化掉星盟的印记!”我大喊着,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碎片和糖罐上,“你就是星盟的棋子!他们根本不会给你永生,只会让黑污吞了你!”
仲沉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随即又被疯狂盖过去:“胡说!星盟不会骗我!你就是嫉妒我能永生!” 他的手环红光突然变得不稳,一会儿涨一会儿弱,密钥的幽蓝光芒也跟着晃,发出断断续续的嗡鸣。
周围的黑污像是察觉到不对,涌来的速度更快了,却不再朝着我们,而是朝着仲沉扑过去!它们像饿狼似的,张着黏腻的触手,想扑到仲沉身上,却被红光和绿光的屏障挡在外面,发出刺耳的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咋会这样?”仲沉瞪大了眼睛,看着扑来的黑污,脸上的笑僵住了,“星盟说黑污会听我的!它们为啥要攻击我?”
“因为你没用了!”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冒出来——黑影不知啥时候醒了,挣扎着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沫子,“星盟只需要能拿到密钥的人,你一完成共鸣,激活密钥,就会被黑污吞了,变成它们的养料!”
黑影的出现让我心里一喜,可看他虚弱的样子,又忍不住担心:“你咋样?还撑得住不?”
“死不了!”黑影摆了摆手,绿光攒成一道光刃,朝着黑污斩去,劈断了几条靠近的触手,“快!他的共鸣已经不稳了,趁机把密钥抢过来,要么砸了它!”
仲沉彻底慌了,眼神里又怕又疯,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脸都扭曲了:“不!我不会被吞的!密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突然放弃稳定共鸣,猛地把密钥往自己怀里拽,想强行塞进手环里。
密钥剧烈晃动,幽蓝光芒忽明忽暗,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是在反抗。仲沉的身体开始变怪,皮肤下有黑污在蠕动,像有无数虫子在爬,眼神也越来越浑浊,原本赤红的瞳孔里,渐渐爬满了黑色的纹路。
“他在被黑污同化!”江逐大喊着,开枪击中仲沉的手臂,能量子弹炸开一个血洞,黑污从洞里涌了出来,“苏析,快想办法!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黑污怪物!”
我看着仲沉扭曲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虽然疯,虽然一直追着我们杀,但说到底,也是被星盟骗了的可怜虫。可现在不是同情的时候,一旦他彻底被同化,拿到密钥,后果就糟透了。
妈妈的意识碎片在怀里轻轻颤,传来一股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