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们能把星盟的印记剥下来!”我大喊着,把糖罐紧紧贴向密钥,“江逐,沈细,帮我挡住黑污和仲沉!”
“好!”江逐立刻开枪,子弹朝着仲沉的四肢射去,不求打死他,只求拖时间。沈细强撑着画出一道巨大的净化屏障,把仲沉和黑污都挡在外面,屏障上的绿光却在快速变淡,裂痕越来越多。
仲沉见状,怒吼着扑过来:“不准碰我的密钥!” 他的手臂已经变成了黑污的颜色,指甲变长变尖,泛着寒光,看着格外吓人。他一拳砸在净化屏障上,屏障瞬间布满裂痕,沈细闷哼一声,又喷出一口血,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
“沈细!”我心里一紧,绿光下意识分了一部分去加固屏障,结果注入密钥的力量就弱了,剥印记的进度也慢了下来。
黑影突然冲上来,绿光攒成盾牌,挡在沈细面前,硬生生扛住了仲沉的第二拳:“撑住!还有机会!” 他的后背又开始渗血,显然是硬撑着催动力量,“苏析,别分心!剥掉印记是唯一的法子,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我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把所有力量都注入密钥。糖罐的“∑”符号跟密钥的幽蓝光芒彻底融在一起,妈妈的意识碎片变成一道白光,钻进密钥中央,像一把小刷子,一点点擦着里面的黑色印记。
密钥发出一阵刺眼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星盟的印记在被慢慢剥离,发出滋滋的响,像是在烧,散发出一股焦糊的臭味。仲沉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里的黑污疯狂涌动,想冲进密钥,却被白光挡了回去,只能在他皮肤下滚来滚去。
周围的黑污像是感觉到星盟印记在减弱,变得更狂暴了,疯狂撞着净化屏障。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沈细晃了晃,铅笔从手里掉在地上,再也画不出符文,他靠着岩壁,大口喘着气,连说话的劲儿都没了。
“苏析姐,我撑不住了……”沈细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叫,脸白得没一点血色,嘴唇都干裂了。
“再坚持一秒!马上就好!”我大喊着,心里急得像火烧。密钥里的星盟印记已经剥了大半,再撑一下,就能彻底弄干净。
可就在这时,核心区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着林锐的冷笑:“仲队,没想到你这么没用,激活个密钥都磨磨唧唧,还得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林锐带着四个星盟队员冲进来,手里的能量枪全对准了我们,“苏析,把密钥交出来,或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仲沉看到林锐,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像被背叛的野兽:“你们……你们咋来了?星盟说过,等我拿到密钥,就给我永生!”
“骗你?”林锐嗤笑一声,眼里全是不屑,“从一开始,你就是个诱饵,用来激活密钥的工具。现在密钥快激活了,你也没用了!” 他抬手一挥,“杀了他们,把密钥抢过来!”
星盟队员立刻开枪,能量子弹带着破风的响,朝着我们射来。江逐立刻挡在我身前,用身体护住我,能量子弹击中他的后背,发出“噗”的一声闷响,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红砂。
“江逐!”我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掉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伸手想去扶他,却被黑污逼得没法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密钥突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嗡鸣,星盟的印记被彻底剥下来,变成一道黑烟,散在空气里。幽蓝的光芒变得干净又柔和,不再透着寒意,反而带着一股暖乎乎的力量,像苔藓石核心的绿光似的,让人安心。
仲沉看着消散的印记,又看着林锐,彻底崩溃了,嘶吼着朝着林锐扑过去:“我要杀了你们!你们骗我!” 他的身体已经被黑污彻底裹住,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黑污的怪物,手臂上的黑污攒成了尖锐的骨刺,力气大得惊人,一拳就把一个星盟队员砸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没了动静。
林锐脸色大变,没想到仲沉会变成这样,赶紧下令:“先杀了这个怪物!再抢密钥!”
星盟队员立刻调转枪口,朝着仲沉开枪。仲沉疯狂地扑杀着,黑污从他身上涌出来,缠住一个队员的腿,瞬间把他拖倒在地,黑污像潮水似的涌上去,眨眼就把他吞了,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趁机扶起江逐,他已经昏过去了,气息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起伏得很轻。沈细靠在我身边,也彻底晕了过去,脸白得吓人。黑影护在我们身边,绿光屏障虽然弱,却还是挡住了零星的攻击。
“我们得走!”黑影喘着气,声音都在发颤,“仲沉撑不了多久,等他被杀死,下一个就是我们!”
我点点头,吃力地抱起江逐,一只手扶起沈细,想朝着出口冲去。可刚走两步,就发现核心区已经被黑污和星盟队员围得严严实实,像个铁笼子,根本冲不出去。
仲沉虽然变成了怪物,力气大增,但星盟队员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