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站在赵文身边,神色焦虑,低声说道:“大人,华夏王子陈胜,素来威严,战功赫赫,此次我们前来求和,他会不会拒绝接见我们?若是他不见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张谦也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是啊,大人,华夏军刚刚大败我们南境,士气正盛,那些华夏将领,个个悍勇好战,必定对我们充满敌意,说不定会趁机刁难我们,甚至会扣押我们。我们此次前来,可谓是深入虎穴,吉凶未卜啊!”
赵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语气沉稳地说道:“二位大人,稍安勿躁。‘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南境的安危,为了百姓的安宁,就算陈胜拒绝接见我们,就算华夏将领刁难我们,我们也不能退缩。只要能达成求和协议,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们也在所不辞。更何况,我们携带了通关文书,又带着求和的诚意,陈胜未必会拒绝接见我们。”
就在这时,之前去禀报陈胜的守城士兵,跟着一名侍从匆匆走了过来,对着赵文微微躬身,语气严肃地说道:“赵大人,我家殿下有令,允许尔等入城,随我前往议事厅拜见殿下。请各位大人随我来,沿途不可随意停留,不可喧哗吵闹,不可四处张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赵文心中一松,连忙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有劳这位大人带路,我等定当遵守规矩,绝不随意妄为。”
说罢,赵文示意使团众人整理好官袍,跟在侍从身后,缓缓朝着北城门关卡走去。经过关卡时,城卫士兵仔细查验了他们的身份,确认无误后,才放他们入城。当赵文等人踏入祥阳城以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原本以为,祥阳刚刚经历过大战,必定是一片萧条破败的景象,可眼前的景象,却与他们想象中的截然不同。祥阳城内,街道宽阔平坦,全部用华夏独有的水泥铺设而成,平整光滑;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鳞次栉比,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许多新奇玩意儿都是南境从未见过的。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神色从容,丝毫没有经历过大战后的萧条与恐慌。百姓们身着干净整洁的衣物,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眼中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与希望。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乞丐、难民,只有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老人的谈笑声,一派繁华热闹、生机勃勃的景象,完全看不出曾经经历过战火的摧残,甚至比南境的都城还要繁华。
“这……这就是祥阳城?”李松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祥阳刚刚经历过大战,怎么会如此繁华?简直比我们南境的都城还要繁华啊!”
张谦也满脸震撼,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愧与不甘:“是啊,大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南境的百姓,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愁容满面,甚至连饭都吃不饱,而这里的百姓,个个面色红润,衣着干净,笑容满面。与华夏相比,我们南境,简直是不堪一击啊!”
赵文的心中也泛起了惊涛骇浪,他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震撼、愧疚与无奈。他原本以为,华夏国只是军力强悍,却没想到,华夏国的民生发展也如此之好,科技工艺也如此发达。与华夏相比,南境的统治一塌糊涂,官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难怪会大败,难怪会失去祥阳,难怪会被百姓唾弃。
“‘治国有常,而利民为本’,”赵文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愧疚,“华夏国之所以能如此强大,就是因为他们懂得体恤百姓,把百姓放在心上。而我们南境,却只顾着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不顾百姓的死活,难怪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大人,我们快走吧,别让华夏王子等急了。”李松连忙提醒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赵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快走。记住,一路上,不可随意张望,不可随意说话,不可流露出自卑或不甘的情绪,一定要保持谦卑,展现出我们的求和诚意,千万不能惹华夏城主和将领们不快。”
“属下遵令!”使团众人齐声应道,随后纷纷收敛心神,跟在侍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祥阳城府走去。沿途的百姓,看到他们这身南境官服,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冷漠,有鄙夷,有厌恶,还有几分警惕,纷纷避开他们,低声议论着对南境的不满与对华夏的自豪。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了南境使团官员们的耳中,一个个面色涨红,神色尴尬,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他们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甘,却也明白,百姓们说的都是实话。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侍从带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