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停下脚步,对着门口的士兵低声说了几句,士兵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进入府内禀报。片刻之后,士兵走了出来,对着侍从微微躬身,说道:“殿下有请,各位大人,请随我来。”
侍从点了点头,对着赵文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文整理了一下官袍,带着使团众人,跟在士兵身后,缓缓进入祥阳城府。府内景色宜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沿途的士兵,个个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们,让他们心中的忐忑越发强烈。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议事厅门前。士兵停下脚步,对着厅内高声禀报道:“殿下,南境求和使团已到!”
“让他们进来!”厅内传来陈胜威严的声音,赵万兴端坐一旁,神色恭敬,未发一言。
士兵点了点头,对着赵文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文心中一紧,带着使团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议事厅。踏入议事厅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直视主位上的陈胜。
议事厅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陈胜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他们,周身散发着沉稳威严的气场;赵万兴端坐于一侧,神色肃穆,全程保持沉默,凸显陈胜的主导地位。两侧的华夏官员,个个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们,尤其是陈武、陈刚、马俊等武将,眼中满是杀意与不屑。
赵文强作镇定,连忙带着使团众人,开始躬身行礼,语气谦卑,恭敬地说道:“南境礼部尚书赵文,奉我南境皇帝周勤之命,率领求和使团,拜见华夏王子!愿王子圣体安康,华夏国运昌隆!”
使团众人也纷纷躬身行礼,齐声说道:“拜见华夏王子!愿王子圣体安康,华夏国运昌隆!”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陈胜没有让他们起身,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赵文,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屑,缓缓说道:“赵尚书,你们南境皇帝周勤,当初兴兵来犯,不可一世,想要吞并我华夏,斩杀我华夏军民,如今大败,走投无路,才派你们前来求和,是吗?”
赵文心中一慌,连忙摇头,语气谦卑,恭敬地说道:“王子息怒!我南境皇帝周勤,深知当初兴兵来犯,是一时糊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心中万分愧疚。此次派臣前来,是真心实意想要与华夏求和,愿与华夏罢兵休战,永结盟好,再也不兴兵来犯,还请贵国宽宏大量,给我南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哼,真心求和?”陈刚突然拍案而起,声音铿锵有力,语气中满是杀意与不屑,目光死死盯着赵文,厉声呵斥道,“赵文,你休要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们南境皇帝周勤,昏庸无道,欺压百姓,兴兵来犯,双手沾满了我华夏军民的鲜血,如今走投无路才来求和,这算什么真心求和?我看你们,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打探我军备战虚实,伺机反扑!”
陈刚的声音,震得南境使团这群文官官员们心神俱裂,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不敢抬头。李松更是吓得浑身冷汗,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开口。
“陈将军息怒!”赵文连忙劝道,语气急切,恭敬地说道,“陈将军所言,绝非实情!我们此次求和,是真心实意,绝非想要拖延时间,伺机反扑!我们深知,华夏军威正盛,我南境根本无法抗衡,还请陈将军明察,还请王子殿下明察!”
“明察?”陈武也开口了,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屑,“你们南境官员,个个阴险狡诈,言而无信,当初兴兵来犯,也是打着‘友好’的幌子,如今大败又来求和,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依我之见,不如直接将你们全部拿下,斩首示众,以慰我华夏阵亡军民的在天之灵!”
“不要!王子殿下,陈将军,饶命啊!”南境使团的官员们,吓得纷纷磕头,声音颤抖,语气中满是恐惧,“我们是真心求和,绝非有什么阴谋,还请城主大人饶命!”
赵文也吓得浑身冷汗,却依旧强作镇定,语气谦卑地说道:“殿下,各位将军,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南境皇帝周勤,愿意付出以下赔偿:第一,献上白银百万两,丝绸万匹,粮食万石,弥补我华夏在战争中的损失;第二,派遣皇子入华夏为质,保证再也不兴兵来犯;第三,今后每年向华夏进贡,永结盟好,听从华夏的号令;第四,愿与华夏秦晋之好,将昭阳公主许配给殿下您;第五,不再要求华夏归还祥阳城。还请殿下宽宏大量,答应我们的求和请求!”
赵文说完,心中暗暗祈祷,希望陈胜能答应求和请求,为南境争取喘息之机。他知道,这些赔偿条件已然屈辱,但为了南境的安危,他们别无选择。
然而,陈胜听完赵文的话,却不屑地笑了笑,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缓缓说道:“赵尚书,你们南境皇帝周勤,是不是觉得,凭这一点东西,就能弥补你们犯下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