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痴心妄想!”
陈胜的目光扫过赵文等人,语气威严,掷地有声:“‘多行不义必自毙’,周勤昏庸无道,欺压百姓,兴兵来犯,犯下了滔天罪行,这笔账,不是献上白银丝绸就能还清的!你们的皇子公主是什么东西,能与为本王奋战牺牲的将士相提并论?祥阳已是我华夏的土地,你觉得需要你们让不让我归还吗?至于金银丝绸、粮食贡品,我华夏地大物博,根本不稀罕;皇子入质,更是没必要,我华夏不需要这种没有诚意的保证!”
赵文心中一沉,连忙磕头,语气急切地说道:“殿下,求您开恩!我南境确实已经走投无路,若是殿下不答应求和,周勤皇帝必定会孤注一掷,再次兴兵来犯,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百姓们也会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还请殿下以天下百姓为重,给我南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两败俱伤?”陈胜不屑地冷哼一声,“就凭你们南境的实力,也配与我华夏两败俱伤?我军已备战两月,士兵训练有素,粮草充盈,装备精良,若是周勤真的敢再次兴兵来犯,我华夏军必定会再次大败南境,一举荡平南境,生擒周勤,让南境百姓摆脱他的压迫,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殿下,万万不可啊!”赵文急切地说道,“战争只会让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还请城主大人三思!我南境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求与华夏罢兵休战!”
“休要多言!”陈胜语气强硬,打断了赵文的话,“本殿下心意已决,拒绝与你们南境和谈!今日,本殿下念在天下百姓的份上,不扣押你们,也不伤害你们。来人,将南境使团带去译馆休息一晚,派人严加看管,叮嘱他们安分守己,不得离开译馆半步,严禁打探我军备战机密。明日一早,派人将他们送出祥阳城,让他们回去告诉周勤,想要求和,除非他亲自前来,束手就擒,否则,我华夏必定会挥师北上,荡平南境!”
“殿下,求您再考虑考虑!”赵文急得连连磕头,语气中满是恳求,“若是殿下不答应,我回去之后,既无法向周勤皇帝交代,也无法向南境百姓交代啊!”
“哼,交代?”陈胜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你们南境当初兴兵来犯,伤害我华夏军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华夏一个交代?今日,本王不杀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休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回去告诉周勤,要么主动将南境归顺华夏,要么洗干净脖子等着本王去砍!”
说完,陈胜对着厅外大喝一声:“来人!”两名精锐士兵匆匆闯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属下在!”
“将南境使团,带去译馆,严加看管,按照本王的吩咐,明日将他们送出祥阳城!”陈胜语气威严地说道。
“属下遵令!”两名士兵领命,起身走到赵文等人面前,示意他们跟上。赵文知道陈胜心意已决,再恳求也无济于事,心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只能带着使团众人,缓缓走出议事厅。走出议事厅的那一刻,他们的脸上,满是沮丧与绝望,深知此次求和彻底失败,南境的未来越发渺茫。
议事厅内,陈武看着南境使团离去的背影,语气中满是不满,对着陈胜躬身说道:“王子殿下,您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些南境狗官扣押起来,作为要挟周勤的筹码?为什么要放他们回去?这样一来,周勤必定会以为我们华夏畏惧他,说不定会再次兴兵来犯,打乱我们的备战计划!”
“陈将军,你多虑了。”陈胜缓缓说道,语气沉稳,目光深邃,“周勤早已是强弩之末,南境也已是风雨飘摇,就算我们放他们回去,周勤也不敢轻易兴兵来犯——我军已备战两月,实力强悍,他心中清楚,贸然来犯只会自取灭亡。我们放他们回去,就是要让他们告诉周勤,我华夏的实力与备战成果,让他们彻底断了反扑的念头。同时,也让南境百姓知道,我华夏并非嗜杀好战之人,若周勤真心悔改,能给弃城而降让出南境,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若他心怀不轨,我们必定会荡平南境,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武将司徒浩点了点头,附和道:“王子殿下,所言极是。我们放他们回去,既能彰显我华夏的气度,也能摸清周勤的动向,为后续备战提供参考。若是周勤真心求和,必定会再次派遣使团前来,甚至亲自前来;若是他心怀不轨,必定会暗中整顿军备,我们也能早做防范,完善备战部署,一举将其歼灭。而且,扣押他们毫无意义,反而会让南境百姓对我们产生不满,分散我们的备战精力。”赵万兴、陈星等文官连连颔首,赞同司徒浩的说法,更认同陈胜的决策。
“司徒浩将军所言有理。”武将杨进开口说道,“王子殿下,我们武将阵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回归备战核心,继续落实祥阳巩固与备战细化计划,配合文官阵营安抚民生、肃清残余势力、囤积粮草、训练精锐部队,同时派遣探子,全面摸清南境及月城的虚实,待备战全部就绪,再挥师北上,荡平南境。”
赵万兴率先颔首附和,对着众官员说道:“王子殿下所言极是,我等文官皆遵令行事!”
“谨遵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