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陈峰也陆续醒了。
几人的目光无意间在空中相碰,又迅速尴尬地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赧然。
孙柚摸了摸自己似乎还在发烫的耳朵,小声嘟囔:
“都怪那酒……你们知道的,我平时不那样…”
她想起自己拉着小姑娘不让她走,还要给她绑头发,绑着绑着她就哭了…说什么‘凭什么都有头发就她没有’……真是丢人……
赵明干咳一声,试图找回平日的冷静:
“嗯,那酒很特别,可能有什么致人兴奋的分子……”
他记得他好像答应了那位老猎人,帮他搞一个更省力的打猎工具来着?
陈峰默默起身整理床铺,浑身都不得劲儿。
他昨晚好像闹着说不做‘老鹰’,下次要做‘小鸡’??
戴柯理哼哼唧唧地抱着脑袋坐起来:
“你们吵什么啊?继续睡啊!”
说罢他再度躺下,一副不打算起床的鬼样子。
山洞外的木门被轻轻敲响,杜壳的声音传了进来:
“醒了吗?我们给你们准备了醒神的薄荷茶,出来喝点醒醒酒,再把鸡蛋羹吃了暖暖胃。”
几人连忙应声,迅速整理好衣着,努力摆出平日稳重的样子,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