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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长剑挥洒,黑白交织的剑芒始终凝练如一,并未刻意张扬,仿佛只是最基础的格挡与挥砍。那剑芒的长度没有之前那么长,亮度没有之前那么亮,覆盖面没有之前那么广——不是因为他变弱了,而是因为他收回了不必要的能量输出,只保留刚好能够杀死敌人的那一点。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但就在剑锋触及尸兽的刹那——
那内敛的锋芒如同被点燃的高爆炸药,骤然迸发出毁灭性的光华!
将所有能量压缩在剑锋最尖端的一个极小的点,只有当那个点接触到目标时,能量才会被释放。如同一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被锁住,静止,安静。
但只要锁被打开,它就会以远超平时的力量弹开!
无论是腐狼坚逾精铁的头骨,尸熊厚重如盾的胸膛,还是飞行尸骸那看似轻盈实则坚韧的翼膜,在接触到那蕴含混沌源能的剑光时,都如同炽阳下的冰雪。冰雪在阳光下不会抵抗,不会逃跑,不会后悔——它只是在那里,然后它不在那里了,没有疼痛,没有挣扎,没有告别。
又如同被投入无形炼狱的脆弱造物,瞬间崩解、消融!
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没有碎片,没有粉末,没有灰烬,没有任何可以被收集、被分析、被作为“战利品”的东西。它们在兰德斯的剑下,不是“被杀死”,而是“被删除”,从现实的画布上被擦去,不留一丝痕迹。
唯有缕缕黑烟升腾,散发出焦糊与虚无的气息。
尸兽狂潮看似汹涌,却根本无法逾越那由死亡剑光构筑的绝对领域,往往尚未冲入他周身五米之内,便已在前赴后继中化为漫天飘散的飞灰。
那些尸兽在冲过来的时候,不是“一只接一只”的,而是“一群接一群”的。它们在兰德斯的剑轮中消失的速度,远快于它们从后方涌来的速度。一个巨大的、由黑压压的尸骸组成的圆环正在以兰德斯为圆心高速旋转,每一圈旋转都会有一部分尸骸被吸入中心的死亡涡流,被碾碎、被湮灭、被化为虚无。
而圆环的半径,在持续地缩小。
场面,竟一时演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单方面的碾压与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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