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众人面前仿佛凭空打开了一座传说中的宝库!
从包袱内部涌出的物品太多、太急、太密集,将包袱的残骸直接冲开,如同洪水冲溃堤坝。布条的碎片在空中飘散,被金币砸落,被宝石割裂,被矿石碾碎。
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从中爆发出来,将整个山谷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光芒不是单一的,而是由无数种颜色混合而成的复合光——金币的金黄色、宝石的红蓝绿、矿石的多种杂色、其他奇物的五颜六色——所有的颜色在同一瞬间、同一空间叠加、交织、绽放。如同一朵巨型烟花在地面上升起,照亮了每一块岩石、每一道裂缝、每一片被战斗犁过的土地:
无数金光闪闪的钱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金币的边缘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每一枚金币都在与同伴的碰撞中弹跳、翻滚,在空中划出无数道金色的弧线。它们堆积在地上,第一层金币被后续的金币砸得四散飞溅,第二层又被激涌而来的第三层覆盖,第三层被第四层掩埋……
各色切割华美的宝石闪烁着醉人的光泽——深红的鸽血红宝石如同凝固的血液,湛蓝的海蓝宝石仿佛深邃的海洋,翠碧的祖母绿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成堆的珍稀富矿石散发着独特的能量波动。那些矿石的形态各异——有的如同被压扁的球体,有的如同不规则的树枝,有的如同融化的蜡烛。它们的颜色从银白到暗金,从深紫到暗绿。每一块矿石都像是在“呼吸”——不是有节奏的呼吸,而是无规律的能量波动,如同心跳,如同脉搏,如同某种沉睡中的生命。
装在特制容器里的稀有材料泛着诡异的光芒。那些容器的材质不是玻璃,不是金属,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如同琥珀般的树脂。透过容器,可以看到里面的材料——有的如同干枯的树根,有的如同动物的内脏,有的如同液体的星星。更有一些造型古怪的奇物散发着令人神为之夺的独特气势。
所有这些财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转眼间就在众人面前堆积成一座足有三四人高、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光芒的“小山”!
金币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那“不绝于耳”不是夸张——从第一枚金币落下到现在,那声音就没有停止过。不是“叮”“叮”“叮”的间断声,而是“叮叮叮叮叮”的连奏,如同一个永不停歇的、被调成金属音色的八音盒。宝石折射出的七彩光芒在岩壁上跳跃舞动,如同一群被灯光吸引的、疯狂的、不知疲倦的精灵。
整个山谷都像是被这片突如其来的财富之山所震慑住般一时幽静无声。不是完全没有声音——金币的声音还在,宝石的光还在。而是“没有人说话”。拉格夫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戴丽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格里菲斯的眉头皱着,但没有声音。他们不是“沉默”,而是“失语”。因为他们现有的语言储备中,没有可以用来描述“这么大一堆财宝”的词汇。
拉格夫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拳头。那“瞪”不是“看”,而是“被吸”——他的目光无法从财富之山上移开,每一次试图转头,都会被一个闪光、一声脆响、一个倒影“拽”回去。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将近一倍,不是因为光线变暗,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接收到了“财富”的信号后,自动释放了大量多巴胺,瞳孔放大是多巴胺的副作用之一。
在短暂的呆滞之后,他猛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喔哈哈哈——哈——!!发财了!这次真的发财了!!”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经历了恐惧、紧张、疼痛、疲惫、后怕——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压缩在胸腔里,没有出口,没有释放的渠道。此刻,在看到那堆财宝的瞬间,所有被压缩的情绪找到了一个“正当”的出口——“开心”。不是因为他真的那么在意钱,而是因为“开心”是最无害的释放方式。他在用笑声告诉自己的身体:“没事了,已经结束了,你可以放松了。”
“这他妈的才叫舔包啊!这才配得上咱们拼死拼活的战斗!以前打的都是什么穷酸货色,连个像样的装备都不会爆!哈哈哈哈!!”
戴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洪流惊得连退两步,不得不用手遮挡刺眼的光芒。
看着陷入狂喜的拉格夫,她无奈地扶额叹息。
“拉格夫!注意你的用词!这些是战利品,按照学院和卫府的联合规定,必须上缴进行统一登记、评估和保管!之后才会根据任务难度和贡献度,按照既定标准进行二次分配!你别想着擅自占有……”
她说话时,语气中没有“得意”,没有“教训”,只有“无奈”。因为她知道,拉格夫不是不懂规矩,他只是“不想懂”。在那堆财宝面前,规矩显得太“扫兴”了。她必须说出来,因为她是四人中唯一一个还记着“规矩”的人——不是因为她多高尚,而是因为她的性格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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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拉格夫脸上的狂喜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