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拱手告辞:“沈大哥,我们就送到这儿了,家里还有事。路上小心,有事捎信回来。”
“多谢两位小哥。”沈青递过一些碎银,“路上辛苦了,买点酒喝。”
两人推辞不过,接了银子,翻身上马,转身往回走。
马车继续前行,道路渐渐宽敞起来,往来的行人和车马也多了起来。从永安镇到青阳城,大多是官道,路面平整,走起来顺畅不少。
傍晚时分,他们在路边的一家驿站歇脚。驿站不大,却很干净,沈青开了两间房,张奶奶带着阿禾和石磊住一间,他和林虎、二柱子住一间。
晚饭很简单,几碗热汤面,配上酱菜和馒头。阿禾吃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张奶奶则不停地给石磊夹菜,让他多吃点。
饭后,沈青和林虎坐在驿站的院子里,借着月光核对账目,商量着到了郡城后的安排。
“沈大哥,咱们的铺子在百货街,位置不错,但租金不便宜,得尽快开张盈利才行。”林虎忧心忡忡地说。
“嗯,我知道。”沈青点头,“明天到了郡城,先去赵家拜访,感谢赵先生帮忙定下铺面,顺便问问装修的事。然后去铺子看看,量量尺寸,该添置的家具、货架,得尽快定做。”
“还有伙计的事,”林虎补充道,“咱们几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是不是得请个伙计?最好是熟悉郡城情况的。”
“你说得对。”沈青沉吟道,“这事可以请教赵小姐,她在郡城长大,肯定知道哪里能找到可靠的伙计。另外,肥皂的供应得跟村里说清楚,让林豹他们提前准备,别到时候断了货。”
“我已经记在账本上了,回去就写信告诉林豹。”林虎拿出小本子,认真地记着。
二柱子也凑过来说:“沈大哥,铺子里的力气活就交给我,保证干得妥妥的!”
沈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就靠你了。”
夜色渐深,驿站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沈青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他想起了沈家坳的乡亲,想起了赵文博父女的照拂,想起了即将开张的铺子,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紧张。
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相信,只要他们几人齐心协力,诚信经营,就一定能在郡城站稳脚跟。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赶路。越靠近青阳城,城市的气息就越浓厚——宽阔的官道上,马车络绎不绝,有运货的商队,有赶考的书生,还有探亲的百姓。路边的店铺也多了起来,酒楼、茶馆、客栈,鳞次栉比。
午后,远处出现了高大的城墙,青阳城到了。
沈青勒住缰绳,让马车放慢速度。他望着那座雄伟的城市,城墙高耸,城门处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这就是他即将打拼的地方,充满了机遇和挑战。
“沈大哥,那就是郡城吗?”阿禾兴奋地问,小脸上满是好奇。
“是啊。”沈青笑着说,“我们到了。”
马车缓缓驶向城门,守城的士兵检查了他们的路引,便放行了。进入城中,更是人声鼎沸,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比永安镇繁华了十倍不止。
沈青按照赵文博给的地址,赶着马车穿过一条条街道,最终在百货街找到了他们的铺子。铺面果然如赵依云所说,位于街道中段,门头宽敞,旁边是一家锦绣阁,对面是家胭脂铺,位置极佳。
“就是这儿了。”沈青跳下马车,看着紧闭的铺门,心中充满了激动。
林虎、二柱子也纷纷下车,围着铺子打量,眼里满是期待。张奶奶牵着阿禾和石磊,笑着说:“这地方真好,以后肯定能生意兴隆。”
沈青上前,推开虚掩的铺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灰尘,面积约莫有两丈见方,后间还有个小仓库,正好用来存放货物。
“不错,够用了。”沈青满意地点点头,“林虎,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木匠和油漆匠,咱们尽快把铺子收拾出来。二柱子,你先把里面的灰尘打扫干净。张奶奶,您带着阿禾和石磊,去赵家报个信,说我们到了。”
“哎!”众人各司其职,立刻忙碌起来。
阳光透过铺门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青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里摆满肥皂、顾客盈门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