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急颤,指尖的水魔法凝成水刀,砍向引线,却被士兵的长矛挡住。
刘缺的断剑及时劈断长矛,断口的铁锈蹭得对方手腕发麻。
“让开!”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断剑顺着引线往下挑,剑风扫过地窖的门,“咔嚓”一声,门锁断裂,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洞口,火药的硝石味混着霉味,像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阿修罗的金刚气凝成拳头,砸向地窖里的火药堆,金光在黑暗里闪了闪,将火药震得四散,却没引燃。
他的药材魔法书快速翻动,书页上的“消焰粉”图案亮得刺眼——是青荷谷的药粉,能灭一切火焰!“有这个,炸不了!”
秦青的剑缠住张彪,剑光里带着酒气的烈,逼得对方连连后退,矛尖的化骨水洒了满地,蚀得泥地坑坑洼洼。
“你的蚀心散快发作了,再撑下去,连全尸都留不下。”
他的剑突然虚晃一招,剑脊重重砸在张彪的膝盖上,只听“咔嚓”声,对方单膝跪地,疼得嗷嗷直叫。
赵峰的枪尖抵在张彪的咽喉,星核铁的寒光映着他惊恐的眼。
“说,是谁让你来的?”
他的指腹摩挲着枪杆的纹路,雨水顺着枪尖往下淌,滴在张彪的脖子上,凉得像蛇信,“是不是镇北军的将军?”
张彪的瞳孔开始涣散,嘴角却咧开个诡异的笑:“是……是将军……他说……青荷谷的还魂草……能救他的宝贝儿子……”
他的手突然抓住枪杆,指甲深深掐进星核铁的缝隙,“你们……你们都得死……将军带了三千精兵……就在……就在竹林外……”
话音未落,他的头猛地一歪,嘴角溢出的黑血带着泡沫,眼睛瞪得滚圆,终于被蚀心散毒发而死。王二踹了他一脚,尸体“咚”地倒地,在泥地里滚出个黑印:“死了倒干净。”
他扶起阿莲,冰箭在指尖转了个圈,“这老东西说的是真的假的?三千精兵?”
阿莲的小脸被雨水打湿,却异常坚定:“是真的!我被抓的时候,听见他们说的!将军的儿子中了种怪毒,只有还魂草能解,所以才对青荷谷死缠烂打!”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断了的银簪,簪尖的寒光映着她通红的眼,“我们得赶紧通知师姐!”
黄璃淼的水镜探向竹林外,镜中映出黑压压的军队,旌旗在雨里招展,“镇北军”三个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骑兵的马蹄踏过泥泞,发出“噗嗤”的响,像无数头野兽在逼近。
“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急颤,指尖的水魔法在磨坊周围凝成冰墙,“他们离村子只有三里地,一刻钟就到!”
秦青的剑在地上划出火星,剑光映着他眼底的锐:“看来这竹溪村,是待不下去了。”他仰头灌了口酒,酒液混着雨水往下淌,带着股辛辣的烈,“得赶紧去找青荷,让她们带着还魂草躲远点。”
刘缺的断剑挑开地窖的火药,消焰粉混着雨水将火药浸湿,变成团黑泥。
“火炮和炸药都废了,暂时安全。”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士兵尸体,矛尖的化骨水还在冒黑烟,“但三千精兵,我们这点人根本挡不住。”
赵峰的枪尖指向村西头的竹林,流影甲的甲片在雨里泛着乌光。
“先回青荷谷。”
他的声音里带着种沉稳的暖意,雨水顺着甲片的焦痕往下淌,像在流泪,“把还魂草藏好,再带青荷谷的人从后山密道走,我们断后。”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竹林外传来的号角声,悠长而沉闷,像死神的召唤。
他的五行阵图魔法书在村口展开,阵纹如锁链般锁住通往村子的路,金行之力与土行之力交织,将泥土变得坚如铁石,骑兵的马蹄踩上去只会打滑:“这阵法能挡半个时辰,足够你们去青荷谷了。”
王二的冰箭在竹林的入口处布下冰棱,冰棱在雨里闪着寒光,像排锋利的牙齿:“我跟阿修罗一起断后。”
他的弓还拉得满圆,指节泛白,冰箭的寒光映着远处的旌旗,“去年在清风寨断后,我一个人守了一个时辰,今天有阿修罗帮忙,守半个时辰算什么?”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阿莲的伤口上凝成药膜,药膜的清凉压下疼痛。
“我们快去快回。”
她的水镜始终锁定竹林外的军队,镜中的骑兵越来越近,矛尖的寒光像片移动的乌云,“你们一定要小心!”
众人不再多言,赵峰带着秦青、刘缺和阿莲冲向青荷谷,马蹄溅起的泥水在雨里划出弧线,像道仓促的告别。
王二和阿修罗则守在村口,冰箭与拳头在雨里闪着寒光,像两尊沉默的石像。
铁匠铺的锤声早已停了,煤火被雨水浇灭,冒出缕缕青烟,像个绝望的叹息。磨坊的石碾还在转,水声“哗哗”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伴奏。
竹林外的号角声越来越近,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