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将粉末撒向虫群,食骨蛊闻到气味,果然纷纷后退,甲壳上冒出白烟,“有用!”
“是硫磺粉!”
秦青的剑挑起布包,往虫群里撒去,“这玩意儿是蛊虫的克星!去年在虫沼,老子靠它躲过一劫!”
食骨蛊退去后,溶洞里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虫群爬过的“沙沙”声,渐渐消失在深处。
阿修罗的mRI魔法书屏幕上,女童的心率渐渐平稳,但后颈处有个淡红色的印记,是“子母蛊”的标记。
“她被下了子蛊,母蛊应该在血荷池里。”
他的指尖搭在女童的脉搏上,“必须找到母蛊,否则她活不过七日。”
青荷的指尖抚摸着女童的印记,触感温热,像贴着块烙铁。
“云芝师姐是怎么死的?”
她的声音发颤,想起药庐前倒在血泊里的身影,“她是不是……为了护你……”
女童的眼泪突然涌出来,砸在青荷的手背上,滚烫得像火。
“是……是刀疤脸……”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青荷的衣角,“师姐把我藏在石缝里,自己引开他们……被他们……扔进了血池……”
溶洞深处突然传来钟鸣般的巨响,震得石屑簌簌往下掉。
黄璃淼的水镜映出惊人的景象:血荷池中央的石台上,绑着数十个浣花宫弟子,她们的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石槽流进池里,池中的血水翻滚着,一朵巨大的血荷正在缓缓绽放,花瓣上趴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正用骨笛吹奏着诡异的曲调。
“是坛主!”
赵峰的枪尖指向水镜,星核铁的金光在幽暗中闪着冷光,“他在用活人喂养血荷蛊!”
秦青的剑突然出鞘,剑光劈开石缝里的蛛网,露出后面的通道。
“别废话了,杀进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杀意,剑穗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老子今天非把那青铜面具劈了不可!”
阿修罗的五行阵图魔法书在地上布下法阵,土行之力封住平台的入口,防止食骨蛊再次偷袭。
“我带女童从侧路走,绕到血荷池后面。”
他的隐形魔法展开,将女童护在其中,“你们从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
青荷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掌心的汗濡湿了布料。
“小心血池里的母蛊。”
她将“蛊经”里的一页竹简塞给他,上面画着母蛊的弱点,“它的眼睛在头顶,怕荷粉。”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溶洞深处的骨笛声,曲调越来越急,血荷池里的血水翻涌得更厉害了。
他点了点头,隐形魔法的金芒裹着女童,身影渐渐融入黑暗,像滴入墨池的水。
赵峰的枪率先冲进通道,星核铁的金光劈开迎面扑来的毒蝎帮教徒,枪尖挑飞的蝎形匕首在空中划出银弧,掉在地上发出“叮叮”的脆响。
“青荷,跟紧我!”
他的流影甲被匕首划得“滋滋”作响,却依旧挡得密不透风,“黄璃淼,冻住他们的脚筋!”
黄璃淼的冰魔法顺着地面蔓延,教徒们纷纷滑倒,惨叫声在溶洞里回荡。
“快!血荷要全开了!”
她的水镜映出石台上的弟子们正在失去生机,手腕的血越流越慢,“再晚就来不及了!”
通道尽头的血荷池豁然开朗,血腥味混着荷花的甜香扑面而来,像打翻了蜜渍的血泊。
坛主的骨笛声突然停了,他缓缓转过身,青铜面具在血光里泛着冷光,声音像磨过的石头:“来了就留下吧,正好给血荷当养料。”
赵峰的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坛主的面门。
“废话少说,拿命来!”
星核铁的金光与青铜面具碰撞,发出“铛”的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就在这时,血荷池里的血水突然掀起巨浪,母蛊的头颅从水中探出,那是个长着九只眼睛的怪物,触须上缠着半腐的尸体,正是云芝师姐!
“师姐!”
青荷的声音撕心裂肺,荷枪猛地掷向母蛊,却被触须打偏。
坛主的骨笛再次响起,母蛊的触须突然暴涨,像毒蛇般缠向青荷。
赵峰的枪及时挡住,却被触须上的吸盘牢牢吸住,星核铁的金光竟开始变暗。
“这东西能吸内力!”
他的脸涨得通红,“秦青,快砍断它的触须!”
秦青的剑化作银龙,剑光劈开触须,却被里面喷出的血水溅了一脸,腥臭得让他几欲作呕。
“他娘的,这玩意儿还会喷血!”
他的剑穗缠向坛主的手腕,却被对方避开,“有种摘了面具说话!”
坛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溶洞里回荡,像无数只夜枭在啼叫。
“摘了面具?怕吓着你们。”
他的骨笛突然指向黄璃淼,“先让这小丫头尝尝血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