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蛊的触须突然转向黄璃淼,速度快得像闪电。
黄璃淼的冰魔法瞬间展开,却被触须轻易刺穿,血水溅在她的衣袖上,立刻蚀出个洞。
“啊!”
她踉跄着后退,指尖的水镜剧烈晃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溶洞顶部突然落下道金光,阿修罗的手术刀魔法书刀刃直刺母蛊头顶的眼睛!
母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触须纷纷缩回,血水在池里翻涌成漩涡。
“是你!”
坛主的声音里带着惊怒,“没魔力的废物,也敢坏我好事!”
阿修罗的金刚气盾护住黄璃淼,九本魔法书同时旋转,药材魔法书的荷粉撒向母蛊,mRI魔法书锁定坛主的心脏——那里跳动着与母蛊相同的频率,他和母蛊竟是共生体!
“你和它同生共死,杀了它,你也活不成。”
坛主的青铜面具下渗出冷汗,骨笛的曲调变得慌乱。
“胡说!”
他的触须突然从袖中飞出,缠向阿修罗的脖颈,“我杀了你!”
阿修罗的隐形魔法突然展开,避开触须的同时,手术刀刺向坛主的心脏。
青铜面具“哐当”落地,露出张布满蛊虫触须的脸,眼睛里爬满了血丝,像个活着的尸傀。
“不可能……”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身体渐渐化作血水,融入血荷池。
母蛊失去共生体,在池里疯狂挣扎,很快化作一滩脓水。
血荷失去养料,迅速枯萎,露出石台上奄奄一息的弟子们。
青荷扑过去解开她们的绳索,指尖触到云芝师姐的皮肤,已经冰凉得像块石头。
“师姐……”
她的眼泪落在师姐的脸上,却再也换不回任何回应。
阿修罗站在血荷池边,看着渐渐恢复清澈的池水,九本魔法书在他周身旋转,泛着柔和的光。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毒蝎帮的余党或许还在暗处窥伺,江湖的险恶永远不会结束。
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只要他的金刚气还在,就会一直守护下去。
女童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递来块麦饼,是她一直舍不得吃的那块。
“哥哥,你吃。”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泪,却笑得像朵初开的荷,“云芝师姐说,好人会有好报。”
阿修罗接过麦饼,咬了一口,粗糙的饼皮混着淡淡的甜味,像青荷谷的阳光。
他抬头望向溶洞外的月光,正透过崖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像无数条通往未来的路。
这条路或许依旧布满荆棘,但只要心中有光,有守护的人,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断魂崖的风还在吹,带着崖底的草木清香,像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关于江湖,关于守护,关于一群在险恶中依旧选择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