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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说多都是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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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和马逐川坐在场边,饶有兴致地观看汉超联赛同时。
省委大院篮球场,沙瑞金亦是和秘书小白在一对一攻防。
两人脚步腾挪,一时间竟在场上打得有来有往。
接下来这球轮到沙瑞金主攻。
只见他先是原地运球,身形伴随节奏摇摆。
白秘书也是半躬身子神情认真,贴防得恰到好处。
突然,沙瑞金一个变向加速,从右侧突破,白秘书脚下踉跄,慢了半拍启动。
等他回追到篮下时,沙瑞金已是三步迈出、上篮出手。
白秘书回追后仍是“奋力一跃”,离球刚好差了那么一丢丢。
只好望球兴叹,原地“哎呀”一声。
看到沙瑞金体力有不支现象了,白秘书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大气:“不行了、沙书记,我这手酸气喘的实在是打不动了。能不能……能不能先歇息一会儿?”
沙瑞金看着白秘书满头大汗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年纪轻轻的这么快就不行了?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平时缺乏锻炼了吧?”
说着把球抛了过去,“来,先把这局打完,到你了。”
“好嘞!”
白秘书接过球,先是装模作样地捶了捶腰,接着也学沙瑞金刚才的动作——先虚晃一枪,再从另一侧突破,最后三步上篮。
只可惜他的动作比沙瑞金慢了一丢丢,起跳也比沙瑞金低了一丢丢,几个“一丢丢”叠加之下,结果就是被沙瑞金结结实实帽了一个。
“哈哈!”沙瑞金愉悦的笑出了声。
场边,田国富亦是轻轻鼓掌。
沙瑞金运着球,缓步朝田国富走去。
“田书记,上来打两个啊?小白他体力跟不上,你也来运动下身子。”
“哈哈,我就不了,这些年办公室坐下来,身体早都锈住了,哪比得上沙书记你身矫体健。”田国富摆手拒绝道。
他可没受虐的爱好。
以前我是省纪委田国富,需要看你脸色行事。
但现在我是省委田国富,可不会再由着你呼来喝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