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摆,满脸正色:
“呔!俺典韦一生顶天立地,从不去那等腌臜之地!”
“大丈夫岂可流连烟花柳巷,与那些涂脂抹粉的庸俗女子厮混!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这个应该是真的,林默觉得。
李存孝也是微微皱眉。
“温柔乡是英雄冢,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
“那些莺莺燕燕,不过是消磨壮志的蚀骨毒,沾染半分,便与废人无异。”
吕布手持大戟,在半空中一顿。
“吕某生平最瞧不起的,便是那些沉迷酒色之人。”
“靠!”
林默自讨没趣,正要摆摆手说,那就踏马继续打吧。
三人却又抢先开口。
“世风日下,青楼遍地。”
“人性在哪里!”
“道德在哪里!”
“地址在哪里!”
......
“就应该这么喝才痛快!”
临安最大的一家青楼,醉香楼。
当初林默把这里的花魁全部抓走,非但没有影响到他们生意。
相反,他们摇身一变,成为了真真正正的临安第一青楼。
连招牌都随处挂着:
陛下坐过的椅子。
陛下用过的杯子。
陛下睡过的床。
陛下用过的...
普通人,谁不想沾沾龙气啊。
更何况,还说不定就和当今天子做一次同道中人呢。
包厢内,吕布将满满一盏西域红酒尽数倾入怀中花魁那精致的锁骨窝中。
然后俯下身去,就着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一饮而尽。
惹得那女子娇嗔着在他胸口轻捶了一拳。
他却愈发得意,放声大笑。
“痛快!痛快啊!”
“大丈夫当如此饮酒!”
林默一脸黑线,刚才谁特么说自己从来不上烟花之地。
就这骚手段,得有十年往上的嫖龄。
典韦哪甘人后,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坛,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坛。
蒲扇般的大手笨拙地揽着身旁两个女子的肩膀,左拥右抱,满脸横肉都笑成了一团。
李存孝虽依旧沉默寡言,可...数他最狠!
整个包厢内,气氛欢愉,莺莺燕燕。
“有这种好地方,怎么不早说!”
“这酒好,人也好!”
“这多恢复体力,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等会咱们再来打过。”
林默放下酒杯,笑吟吟地看着这三个贤者。
他拍了拍手。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道袅袅婷婷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
满室的喧哗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女子太艳了。
一身素雅长裙,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烟罗纱衣。
身段婀娜,看着都柔若似水。
秋水般的眸子清冷勾人,怀中抱着一面琵琶半遮面。
“妾身李香兰,见过诸位将军。”
没错,来人正是林默的救火队长——李香兰。
上次金陵大战,李香兰就独具慧眼,知道临安才是以后的天下中心。
连夜渡江前来。
在临安拓展新业务。
和林默的合作让她赚得盆满钵满。
这次听说林默又有新任务,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她在临安尚未站稳脚跟,这一次...怎么都能扬名天下了。
李香兰的声音既不谄媚,也不冷淡。
分寸拿捏得极其精准,吊得人不上不下。
李香兰在包间正中的绣墩上坐下,将琵琶横于膝上,纤纤玉指轻拨琴弦。
“一曲《清平调》,送给三位将军。”
李香兰精通音律,在金陵都能成为花魁。
对付这三个土包子,自然是手到擒来。
一曲终了,满室无声。
吕布第一个回过神来。
“姑娘此曲,只应天上有。”
“吕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听过如此仙乐,这杯酒,敬姑娘。”
李存孝冷笑一声。
“你听懂个屁了,只会说些无聊的马屁之言。”
“我从姑娘的琵琶声中,听出了姑娘心中的寂寞,惆怅,憧...”
“俺也一样!”典韦抢了一句。
三人围在李香兰面前,各不相让。
那么问题就来了,三个英雄一个花魁,该怎么办?
男人间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决斗!
布一把揪住典韦的衣领,典韦反手便是一记熊抱。
李存孝刚想上前拉架,被人一个肘击正中脸颊。